“那这便算吻过了”
 “很危险啊!”

    夏兮野跑到无人处:

    “你们现在到哪了?”

    “快到了。”

    “好,我知道了。”

    夏兮野沉吟,斟酌着开口:

    “我相信你们。”

    她掀开帘子,又看向观众席上一众的知名导演和制片人:

    “但我得演。”

    这光芒太熟悉了,从前她总是站在这刺眼的光下,站在扎堆的镜头和话筒前,锋芒毕露。

    她从群演龙套一步步走到盛典加冕礼,她抱着亡母的教训往上爬,被算计,被推下悬崖,也不曾放弃。

    在窄小的教师宿舍默默念着演过的电影台词独白,日复一日地等着裴妄说出带她走的那句话。

    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夏兮野关上幕帘,环看四周,这里的一切对从前的她而言还是太过简陋,但总比在剧组跑龙套要起点高得多。

    “就算当时击中裴胜的那一枪打在我身上,我也不会后悔登台。”

    “如果【猎】的人要来,我不管他们是不是要重演当年的事,”

    “那我也就当多了些观众,来观看我的精彩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