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你”
伪装成故作轻松的自尊。

    她是一只东窗事发后早已肝肠寸断的天鹅。

    沉默半晌的裴妄终于又开了口:

    “我会助你。”

    院子里的银光移到了落地窗上,从绣着法式花纹的窗帘外渗进来,某些带着倦意的风也随之灌入。

    他要拿开夏兮野捂住耳朵的手,扶开她紧闭的眼。

    不仅如此,他还要她那张绝代的脸重回荧幕,让她失声的喉咙发声。

    为了他父亲,为了案件里的冤魂,也可以,为了她自己。

    “我们也会的。”

    众人笑着看了过来,姜蝶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笑盈盈地朝夏兮野歪了歪头。

    墙上的油画亲吻了银色的落影,所有的月光在霎那间有了重量。

    半晌,裴妄的骨节敲击了两声桌面。

    “现在有心思看合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