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心!”
他吼完,忽被一阵迎头寒风吹得踉跄一步,抹开面上飞沙,竟见屋外林立数只纸人,个个面朝着他,黑眼红唇白脸,笑得阴测。
白栩低骂一声该死,欲回屋内取烛台将着鬼缠一般的之人烧个干净,不料一回身竟见纸新娘立在身后,同他贴得极近,一张惨白脸挂着只血红唇,眼睛点了血,月光一照,渗人无比。
白栩心跳停滞一瞬,低头,见纸人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刀,正抵在他腹部,已捅进半寸。
他一掌将纸人推开,捂着伤口逃至屋内,取到蜡烛,牢牢握在掌心。
“你究竟是活是死?”白栩质问一声,将蜡烛掷向纸新娘,新娘不躲,蜡烛落在它身上,滚落在地,火遇纸本该烧着,此番竟熄灭了去,只余一缕白烟。
白栩以为蜡烛被摔灭了,又抄起一根,贴近纸人燎去,谁料火当真烧不着纸。
白栩大惊,不及后退,纸人已有所动,一刀将他右手削去,顿时血喷四溅。
白栩愣在原地,被痛惊醒,顾不得断手,急忙向外奔逃,谁料院中纸人齐齐堵在门外,各各手拿长刀,刀刀开刃。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不得,白栩僵在原地,断腕的血在他身下积了小水洼。
刀砍声不绝,血泊中不时有皮肉掉落,越积越多,直至成了一滩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