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屋内铃声大震。
说来也怪,白栩那夜却睡得十分安稳,翌日醒来时,屋里的阵法已被擦去,铃铛被收走,老道士也没了身影。
他找去正堂,看见爹正对着一个铜盆烧东西,盆里的火光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幽绿色。
白栩凑近一看,铜盆里是十几只小铃铛,正是昨晚老道士放在他房里的那几只。
过了许多年,白栩已记不清那老道士的长相了,唯独那双眼睛,他记忆犹新。
“居然是您。”白栩迎上前,“您怎么会来这里?”
“云游至此,见有怪事,故而驻足。”花道长不愿多解释,只催促道,“先上山超度,若有事,回客栈再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