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你
    一个吻,青涩而缠绵,湿热的气息相互交融,唇齿间尽是他的味道。

    段尚清只浅浅地啄吻,给白栩留足了拒绝的余地。

    逆着月光,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如春水荡漾,涟漪缱绻,垂眸凝望着怀中人,自己却羞红了脸,心跳怦怦作响,撩刮着一片痒,他难耐地忍受着这般温柔的折磨,蹭了蹭白栩的颈窝,像是不知自己是否犯错的小狗在寻找安全感:“阿栩……”

    白栩摸摸自己的唇瓣,上面才残余着段尚清的温度。

    “怎么了?”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被段尚清蹭得有些痒,他伸手捧住那颗不老实的脑袋瓜,“撒什么娇?”

    段尚清眉眼弯弯:“我心悦你。”

    夜风在耳边呼啸,河水有些冷了,月光藏进薄云,只留下朦胧的光线。

    白栩忽地看不清段尚清的眼眸了,什么都看不清,只觉一只温热的指腹擦过自己的眼角,旋即一个吻又落了下来,“哭什么?”

    “没哭。”白栩移开视线,偏过头躲开段尚清的吻,“长明,你好缠人啊。”

    段尚清不依不饶,顺着唇角向下吻去,在他白皙的颈侧停滞,隔着薄薄的皮肉吻着青紫色的血脉,“嫌我缠人?你不喜欢我了么?”

    白栩低低一笑,回过头,月光照得他眸中波光粼粼,“又撒娇。”

    “嗯,只对你撒娇,所以……”他把下巴搁在白栩肩窝里,“你的答复呢?”

    “什么答复?”

    “我说……我心悦你……”段尚清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剩下了气声,方才这一闹,白栩越发游刃有余,自己却越来越羞了。

    白栩抬手摸摸段尚清的发旋,“我都给你亲了,还不够算作答复?”

    段尚清摇摇脑袋,声音委屈巴巴的:“要你亲口说……”

    等了半晌,仍是听不见回答,只是揉搓自己脑袋的力道越发轻柔。

    他抬头,见白栩存心逗自己,还笑得那般温柔,顿时心头一阵悸动,一股温情直涌上来,肆无忌惮地激荡至四肢百骸,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麻,此时此刻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吻住那双唇,吻他的眉眼,说一千遍、一万遍我心悦你。

    只要在白栩身边,他便尽可以抛去一切体面、从容和沉稳,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尽情地耍赖、撒娇、磨人,因为这个人不会嫌弃他的幼稚,不会逼着他坚强,永远允许他展露最柔软的一面。

    “……你欺负我。”段尚清故意说得委屈,却是眉眼含笑。

    “就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白栩一手呼噜毛,一手掬了一捧水,轻轻洒在段尚清的脸颊上,“把水都给烫冒烟了,小尚清,你是有多喜欢我啊?”

    段尚清张口咬住近在唇边的锁骨,“你不说我就……咬死你。”

    眼看着要把人逗哭了,白栩低头,在段尚清额头印了一个吻,“我也心悦你,段长明。”

    环在腰际的手臂骤然收紧,段尚清直起身,双臂撑在白栩身侧,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交融,方寸不分。

    呼吸再一次被掳掠,连带着舌尖都在发麻。

    夜色渐浓,弦月被翻滚的浓云吞没,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也随之湮灭,天地顿时陷入一片粘稠死寂的黑。

    风不知何时停了,周遭景物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遮掩住,只余下一片沉重而模糊的剪影。

    段尚清顿时警觉,先一步上岸,迅速换好衣服,伸手将白栩拉上来,展开衣衫一把将他裹住,手上飞快地帮他整理,“我们赶紧回去,我有不好的预感……”

    他话音未落,一道悠长凄切的哭嚎陡然传来,自山林幽邃处荡开。

    “呜——呜——”

    周遭的黑暗似乎也随着这声音缓慢地搏动、流淌,仿若要将这方天地彻底封存。

    段尚清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掐诀念咒,向前一甩,忽地一片刺眼的火光四散开来,小火符飘飘荡荡地飞旋在两人周身,段尚清向前一指,火符得令,立马飞荡过去,顿时照亮了大片林区。

    原来小小一张火符,威力竟这般的大,白栩想起他们掉在镇邪庙金佛洞窟里时,段尚清也施展了这个咒法,那时的火符只有一小簇火苗,拼尽全力也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看来他那时伤得真的很重……

    “有东西,抓紧我。”

    白栩立马藏到段尚清身后,环住他的腰,段尚清一手护着他,一手横剑身前,静待杀机。

    “我们不跑么?”白栩戳戳段尚清的后腰,“你不是会御剑飞行么?”

    段尚清的腰最怕痒,一戳一抖,他回手抓住白栩作乱的爪子,握在手心不让再动,“会,但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打不过了再跑。”

    “那我怎么办?”白栩一瞪眼睛,使劲戳段尚清的腰眼。

    你是打得过,万一那东西调转枪头朝我攻来呢?

    我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