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茗眼神平静地扫过那张告示,上面内容与她猜得别无二致。
却见陆远三两下将那告示折起塞进衣襟,双眼露出一丝狠厉。
她不动声色地错开眼,将心中的疑虑按下,目光落在那神色得意的妇人身上。
妇人见她看过来,双手抱胸鼻孔朝天:“看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分明是这个妒妇嫁入沈家,不满沈老爷收留可怜女子,甚至多次到官府递交诉状污蔑家暴。”
“府衙张大人耳清目明,不受理你的无理要求,你就挑唆她就犯下如此大错!”
陆远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众人,厉声反问:“这便是你们为她定罪的理由?红口白牙,凭空捏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他目光所及之处,有部分人纷纷错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若是沈万金害死了褚芸的妹妹呢?”苏尔茗冷声道。
人群鸦雀无声,继而像铜壶里的水一样爆裂地沸腾起来。
“绝不可能!”
“沈老爷根本不是那种人!”
她从身后的早苗手中拿过一个册子,高高举起:“倘若,我有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