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怎得这么快就回来了?”李默惊道,连忙将人扶起。
“舅父!那……那那恩自县,出人命了!”李启川上气不接下气,嘴唇干的发白,眼神的惊恐仍未消退,“我那笔友万金兄,被他的新嫁娘给杀了!”
“你说谁?”陆远的声音横插进来,藏不住的急切。
“恩自县首富,沈家,沈万金!”
陆远忽然捂住心口,咯噔一下,方知刚才的心慌早有预兆。
李默不知陆远的心思,一心想着问清情况:“当时是什么情形,被害人可还活着?那张鸿志可出面处理此事了?是什么缘故?若是恶性案件,明日便应该上报到大理寺。”
“舅父,我在那宴席上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多看!”李启川回想起宴席上那一幕,眼里的泪唰地流下来,“后来我出城时,好像听人说,是他夫人早有不满,故而痛下杀手,如今应该已经被关押入狱了。”
“唉……陆兄,你说你这个乌鸦嘴……”李默回身一看,陆远早已不知所踪,“人呢?”
门口马儿嘶鸣声划破夜色,一声大喊自门外传来。
“温大人,在下身负要事需离京一段时日,嘉奖便免了,还望大人准我此行!”
话虽如此,夜色下那匹乌骓马顷刻消失不见。
温正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背在身后,踱步往衙内走,留下一句:“正巧,这事就让他去处理吧。”
李默和李启川对视一眼,李启川呆呆地问:“舅父,陆大人平时都这么古道热肠吗?”
“……总感觉这次不像。”李默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