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让人帮我瞧瞧这脚上的伤,你扶我进去吧。”
他牵着缰绳的手一松,跳下马车,却见苏尔茗已经执拗地用脚踩在了地上,只将一只手递给他。
他拖着她的胳膊,二人慢慢挪入堂内。
堂内原本因方才竹年带着昏迷的小胡桃求诊,而吸引了诸多目光,林蕙和舒柏都围上去瞧,连忙让竹年将孩子放在一旁的针灸木床上。
舒柏一边摸脉象一边琢磨药方,林蕙立刻去取纸笔。
她目光扫过门前忽然出现的人影,顶着落日的光看不清眉目,但显然发现那粗布衣裳的女子腿脚似乎受了伤。
她下意识迎了上去,看到苏尔茗熟悉的脸,怔了一瞬,立刻垂下眼看她受伤的脚,掩藏住眼中的惊讶和喜悦。
“先过来这边坐,”她手一指旁边的木凳,将纸笔交给堂内其他的伙计,赶去给舒柏帮忙,自己落座在苏尔茗面前,“你这双脚,可否掀开衣摆给我瞧瞧?我好为你配药。”
苏尔茗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马车停到沈家门口时,夜色已深。
门房的小厮一见陌生的马车,立刻上前询问,却见那车上下来一个粗布衣衫女子,还拄着拐。
小厮愣了愣,大惊失色:“夫人?你不是回娘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