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沉默着,丹凤眼里第一次有了她的影子。
“我叫林蕙,家中有个酒铺。我丈夫王虎爱喝酒,知道我有一手酿酒本事,便将我娶回家,开了店。”
“酒铺的生意有时不好,他便喝酒打骂我。几日前,我有了身孕,还未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想着开坛陈酿庆祝一下,他进门便骂我败家,动手了打我。”
“当晚,我便腹痛不止,他骂我娇气让我忍着。我们成婚五年,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就死在了那夜。”
林蕙粗暴地将脸上的泪胡乱一抹,声音冷静地吓人:“大夫说,因为错过了治疗时机,我再难有孕。”
苏尔茗静静地看着她,眼中一动。
她问林蕙的问题,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为何……该死的不是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