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看棺木,又看看许谦临坚定的眼神,再看看旁边路秋霁凝重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在教堂大门破洞外那一片死寂的、危机四伏的永夜。
巨大的恐惧与对真相的渴望在他内心激烈交战。
终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走!我跟你们去!如果弗洛克真的……”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好。”许谦临心中一凛,知道说服成功了,但更大的危险就在门外,“外面很危险,跟紧我们。”
他再次点开手机,飞快地给许既白发了条信息:
-许谦临:撑住,我们来了。
信息发送的瞬间。
“叮咚——”
棺木内再次传来清脆的提示音,但这一次,卡伦只是身体僵了一下,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再失控。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口黑色的棺木,眼中充满了痛苦、决别和一丝坚定的信念。
“喂喂,不叫上我吗?”田时桠停下手中的炭笔,目光对准将要离开教堂的三人。
卡伦猛地回头,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
路秋霁轻咳两声:“教堂里需要人守着。”他现在陷入了两难境地,棺材确实是有人看着才好,但只留一个把自己当成拉斐尔的田时桠真的可以吗?
他又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许谦临。他相信许谦临的武力和果断,但他就是放心不下他,他想陪在他身边。
田时桠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戏谑,勾起唇角:“行了,我知道了。一边排斥我一边需要我,你们还真是……”他又对上路秋霁担忧的神情,“你担心我干什么?艺术是强大的,不容置喙的,我可不会遭遇什么危险。你去陪他好了。”他看着许谦临。
许谦临盯着田时桠看了几秒。虽然这家伙脑子不正常,但此刻他的提议确实是唯一的选择。留下一个人看守,总比让棺材完全无人看管要好。
“好,你留下。”许谦临做出决定,“但记住,你的任务是看守,不是创作!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躲起来,保住小命最重要。”
三人不再犹豫,迅速踏出教堂,消失在永夜的黑暗中。
空荡的教堂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噼啪声,和炭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田时桠抬起头,对着寂静的棺木微微一笑:“好了,芙洛拉小姐,现在只剩下我们了。要不要听听我为你创作的全新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