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民看不到他们,一切都向着不同寻常的方向发展。
终于,他们在一处相对平坦的高地上发现了一块巨大的、表面较为光滑的岩石。岩石朝向村落的一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和符号。
“这些图案记录的……都是祭祀吧?”田时桠问道,但语气却是陈述句。毕竟刚刚亲眼目睹过祭猪。
周焱仔细端详着,图案中有人们跪拜祈祷的,有将人形献上祭坛的,还有……天空中出现一双巨大的手,手连接着人形与牲畜,看起来邪乎得很。
“这些画,记录的不是一次祭祀。”周焱沉声道,“而是很多次。这个村子,可能历史比较久远,并且之前我和许谦临的猜测没错——他们以活祭为传统,甚至有人殉。”
田时桠好像发生了什么,凑到周焱身边小声说:“终于出现能看懂的字了……这个村子的名字叫——殷慈村。”
*
许谦临和路秋霁这边的探索倒显得较为轻松,路秋霁一路上叭叭个不停,似是为了缓解气氛,许谦临也几乎有求必应。
他们选择的是村落中看起来房屋相对密集的东侧。两人贴着土坯房的阴影快速移动,脚步放得极轻。
村庄里的房屋大多低矮破败,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和稻草。有些房屋门口挂着已经褪成灰白色的布条,在完全静止的空气里死气沉沉地垂着。整个村子听不到任何鸡鸣狗吠。
许谦临猜测:“今天是祭祀的日子,整个村庄都很安静,牲畜的管理也相当严格。”
路秋霁将手搭在许谦临的肩上,嘟囔道:“不说话真的能忍住吗?”
许谦临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拿来,淡然道:“你这样会影响我待会跑路。”
“哦——”路秋霁慵懒回应。
两人继续向前,发现了一间看起来比其它房屋稍大一些的屋子,门口的空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篝火的灰烬。路秋霁示意许谦临放风,自己则灵活地凑到窗边,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悄悄捅破了那层泛黄的窗户纸,朝里面望去。
“好黑啊,看不清……”屋内几乎没有光线,比屋外还暗上几分。
“毕竟屋外还有火把呢……村民们应该是都睡了。”许谦临说着,正要观摩院子,转身却忽地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你是哪位……在俺家门前干啥!啥时候出现滴!”
眼前人肩背宽实,正扛着锄头,此刻眼神警惕地盯着许谦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