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她想起决赛结束时教练的话,想起故渊笔记里密密麻麻的批注,想起酸话梅后的回甘,突然明白所谓“底气”从不是单打独斗的勇气,而是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个人会站在原地等你,带着你爱吃的糖,记着你所有的解题思路,把你的每一步都放进心里。
帆布包轻轻晃着,里面的证书边角硌着笔记本,像两颗靠得很近的心跳。池余抬头看向故渊,对方正好也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夕阳更暖,比星星更亮。
“走吧,”故渊握紧她的手,往食堂方向走,“今天有你爱吃的鱼丸,我让阿姨多留了些。”
“那你得给我两个。”
“凭什么?”
“凭我赢了竞赛啊。”
“那我也解出你的难题了,该你给我两个才对。”
笑声落在满地玉兰花瓣上,惊起两只停在枝头的麻雀。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更长,一路延伸向教学楼,像两条永远不会分叉的路,肩并肩,一直走到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