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白笑眯眯地应下两人的告别,站在原地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了才喃喃一叹:“年轻真好,还是年轻人朝气蓬勃,让人看得见希望……”
枯叶做的幕布替代了溪流,封上了来时路。
……
“今日还剩整整一个下午,你要跟我去黑剑山吗?”
“不了,”周青余思忖片刻,觉得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到时风言风语又要多上许多,而且洛琢玉应当也不会出现在玄峰,便摇摇头拒绝:“你们玄剑弟子历练凶险异常,我去了反而会分了你的心神,让你担忧。”
“我还是留些时间,回苍峰准备你的生辰礼。”
他既这么说了,沈云谏也没再强求:“我送你。”
周青余神色奇异地瞥他一眼。
“怎么了?”
沈云谏奇怪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只是你听到生辰礼,一般不都会缠着我要我透露几分消息,怎么这次……”
转性了?
周青余咽下末尾的字音。
“可能因为比起这次的生辰礼,我更好奇你会在生辰宴上跟我坦白什么吧。”
周青余暗道不妙,他差点忘了昨日还应下这一茬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今日分毫没提,就是忘了这几日来你莫名其妙变化的态度?就是忘了昨日好不容易从你口中得到的承诺?”
沈云谏似笑非笑地盯着身边人,表情如常,话音却咄咄逼人:“周青余,小鱼师兄……”
他轮换着念出这两个称呼,目光犹如金丝蛛网,将倒映其中的身影牢牢粘住:“回去好好准备吧,我给够你时间。”
“希望几日后,你给出的解释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