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但很有效,又看了一眼妹妹的手,江蓓宁只得撒开,被妈妈拉过去。
通往家门的路走入的不是家,更像时刻会炸死人的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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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灯光下的书房腾起一道白色烟线,在屋内霸道地充入呛鼻气味。
桌面散落的照片仅此一份,全是不同角度的死状,在江元生眼里却跟看儿童画本一样毫无惧意,反倒生动有趣。
他一张张欣赏着,平面图上的各类角度不同,一次又一次证明着人的死透。
“任务完成的不错。”,江元生搁下雪茄条,抄起桌面的古铜纹方块,挑开盖子点燃照片。
火苗窜起,数十张底片变成灰烬,在黑色岩块打磨成的烟灰缸内被销毁。
江京槐在桌前单手插着口袋站立,包裹在纱布下的手指跳弹。
“记住你说的,我替你做完了这件事,不要再接近她。”
俩人一坐一站,江元生把腿摆上红棕大桌上,摊开双手:“我什么时候说,就一件事了?”
高椅中的男人无比狂妄地笑起,戏耍着自己的孩子却毫无悔意,只当自己手段高明。
江京槐冷笑开口:“让我帮你吃掉严士潭的所有股,还是又让我利用别人女儿,吃干抹净?”
饭桌上的菜不是免费的,早就走入包围圈的严士潭却浑然不觉。
唯一察觉的江京槐只能用沉默提醒着对方不要心甘情愿掉入陷阱,落得万劫不复。
伤痛复发后的憔悴导致江京槐染上疲态,眼窝下看起来有些累意。
他摇头赞叹着江元生的恶毒:“如果我不帮呢。”
江元生笑出眼泪,捧腹站起时捻灭那根猩红雪茄。
“那你最好寄希望于留在那边的手下能帮你保住那小姑娘了。”
说着,江元生划开手机戳点两下,放出最新的视频。
手机屏幕里拍到一老一少说笑走入医院大门,女人笑靥夺目,没有任何防备。
视频里,江京槐能一眼看出明显不是路人的存在。
他们潜在人群里,就像棠洛身边的兽犬,随时会将她撕咬成碎片。
江京槐冲向书桌抢夺手机摔向另一侧的书柜,书本被砸落的声音一一回响。
他的怒火导致眼底出红,咧起的嘴露出牙尖,和被激怒的野狼无异。
但江元生并不在意,只是更大声嘲笑着,江京槐的急切在他眼里只是笑料。
“我早就和你说过,妄想,是最没用的。”
从他选择做江京槐那一刻,既成为了什么,就放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