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和自己有过这类距离的,只有江京槐。
细碎发丝下,被暖光点亮的笑眼温柔。
被叫江京槐的人循声往她的脸前靠近:“是我。”
他抚开棠洛的发丝,百倍温柔在瞳孔化开,一寸不离看着酒醉迷茫的人。
他看见她张开嘴,舌红抵在半齿间。
“梦里…你也不应该让我这样想你。”,棠洛抬起指头,掠在他的脸面上。
俩人的鼻尖交错相抵,互相影响对方的呼吸。
一句想他就足够让江京槐失落落魄的心被捧到云间飘飘然。
他俯身下去蹭着她的脸颊埋入,肩头发抖着在隐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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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脑中鸣音,再睁开眼,棠洛站在升玺天合旗下的酒店长廊。
她看见不远处的女人紧攥手中的缎面裙摆,低头看着脖颈上的珍珠项链,那时还长直的黑发被绑成半扎公主头。
女人一脸犹豫地站在888房门前。
棠洛大喊不要,刚迈出第一步,视野随即一黑。
她成了棠珞,抬起手,刷下房卡。
压下门把手后,走进未知。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有人在。
棠珞环顾玄关的景象,一时头晕目眩,双手扶在墙面努力不跌坐到地上显得太狼狈。
手中的房卡被她抖落,她想要去捡,但挪不动脚步。酒精没有壮胆,反而让她失态。
突入视野的另一只手替她捡起,紧接着棠珞无意识去抬起脸,看不清对方。
从浴室里出来的江京槐看到房间玄关有个女人,面露不适。
他拔步走过去,替这个闯入者捡起自己房间的门卡。
“叫什么名字。”,一副审问的语态。
江京槐检查完卡面,目光投向她的脸,并无太大情绪。
被送上门的,她不是第一个。
背后的操刀手要牺牲这个女人换取某些利益,可惜找错了人。
兴许去江元生那是奏效的,但在他这只会获得无法承担的反效果。
两年前的金鸾控股为了在升玺天合安插一道眼线,费尽心思挑了个各方面能力出众的项目经理前来赴约。从业务能力来看,那名女性值得尊敬。
却偏偏要借酒消愁,想从私人生活这方面跟江京槐搭上半边身体。
他的社交毛病就在于想看对方酣睡其中,误以为自己的剖解是爱抚,醒来之际便会被无力回天的绝望活活淹没。
看着女人烂醉如泥,江京槐替她扒掉所有衣服,再面无表情地丢了满屋,随即无事离开。
原以为拿下江京槐的女人在金鸾早早升官,在业内骄傲散播自己跟江京槐的关系。
金鸾更是信心十足,大肆开工,垫款投资。
直到,公布中选时,升玺天合并未选择外界一致看好的金鸾,导致金鸾的泡沫逐一爆破破,全线断裂。
长达一年的苦苦挣扎,最终落得负债累累,董事自杀的下场。
自此,无人再敢去找江京槐的软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金鸾实际控制人自杀新闻爆出时,悠然和被驯化的烈性犬在自家草地玩耍。
他没有基本的人性,对于人和物,他都会想方设法地利用,再抛弃。
对于升玺天合来说,他也是内部口中完美的接班人。
只因足够以自我为中心,所有的所有只能为他付出。
江京槐痛恨感情上的利用,尤为不满本就处于弱势的女人将感情看作可再生之物,轻易对待。
“棠…珞。”,她强忍不适,最终不得已往前倒去。
意想中摔到地板的疼痛没有来,棠珞抓到一双手臂,这次抬起头终于看清他的脸,和想象中的老态不同,他一眼看得出的俊朗年轻。
男人的眸中多了些错愕,唇边颤抖:“棠洛?”
被安排进这个房间送上自己的棠珞茫然点头,不再犹豫,踮起脚尖往他唇上去。
拍过一两次吻戏的她有些经验,棠珞敏感察觉到他不会接吻,直愣愣被她玷污。
酒精越发燥热,棠珞已经闭上眼睛,一不做二不休,只希望赶紧结束。
江京槐看到她脖子上的东西,额头一阵疼:“棠洛,我是谁。”
怀里的女人水唇开合,看着他怯生生的:“璞泰的李总。”
“谁让你来的。”,江京槐摸上她的右耳,找到了那处的痕迹,心中忽然钝痛。
“当然是我们公司跟您说过我才来的……”
棠珞退开,以为是对方要反悔。
这本就是心知肚明的潜规则,要不是公司利用她十八岁的天真无知,用天价违约额逼她就范,棠珞又怎么会退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