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少乌在这读研,他让棠洛先来找他,再一块过去吃饭。知道她在运动场后,还在开组会的彭少乌往聊天框里弹了一百个感叹号,差点被导师发现。
他的实验楼到运动场全是太阳路,又远又晒。
彭少乌:大小姐你能来实验楼找我吗?(微笑jpg.)
棠洛:不能。
棠洛:你自己开车过来。
学校里又不是不能开车,彭少乌这大少爷就是懒得自己开车。
关掉手机屏幕的棠洛往运动场观景台阶上走,在最高处坐下。头顶是连片的白色运动棚,遮掉阳光后清凉很多。
跑道上有几个班的学生在逐个测试50米,跑完个个脸上煞白。油绿草坪上还跑有不少学生,呼声阵阵,是足球赛。
当然也有坐在她斜前方几道台阶上,挽手约会的情侣。
棠洛的目光停在那里,发现女孩子的侧脸嫣红,不露齿在矜持微笑,羞意明显。
口罩下的她扯着散漫笑容,觉得那个女孩子很可爱。读大学的年纪,生涩表现才是普遍的初恋状态。
而不是,她和江京槐那样,直来直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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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上学期的期末,棠珞忙于期末大戏考,已经两周没主动去见江京槐。
原本定好的一周一见,这就缺了两次。
全校商铺都关门的凌晨,通黑的宾利慕尚开进传大校道,停到偏僻无人处熄火。
等了有一会,车门才被拉开。原本想打电话给她的江京槐放下手机,顺其自然把刚上车的人接到怀里。
一月份的浦都市,外边的温度低到刺骨。棠珞里边是套绸缎分体裙,滑溜溜的布料。
“好冷。”,她靠在江京槐的胸膛,汲取温度。
刚排完戏,棠珞很累,但见到江京槐时,心里的空落又被满足感占据。
那时候的棠珞,已经不受控的喜欢他。
“刚结束排练?”,江京槐伸手穿过她的腰间,发现她里边穿得太薄,肤感可触。只好把人抱得更紧,双掌交握固在她的腰后想让她更快暖起来。
“嗯。”
温度交融的瞬间让棠珞不自觉抖了抖,暗舒一口气。
她身上穿的是戏服,角色是个在家爱跟丈夫发小脾气的民国富太太。这个角色虽爱撒些脾气,平日娇且作。可最后为了救那个叛国的丈夫,这个角色死在寒冷的冬雪夜,仅着一身生前最爱穿的竹青绸缎裙。
棠珞还没出戏,嗯字还带着疲软撒娇的嗓音,沉浸在角色最后的心态里。
一头墨黑漂亮的复古卷,垂到单侧的胸下,棠珞眼尾的红痣是角色妆,早就因为戏里哭过而晕花。
不知道是剧情的悲怆遗憾,还是对江京槐温度与气味的怀念。棠珞把头深埋,含糊一声:“我好想你。”
“有多想。”,江京槐尾音带笑,听到这句话是高兴的。习惯低头去亲她眼尾,最后来到她的耳垂,渐渐蹭到发热烫唇。原本放在她腰后的宽掌开始往下滑去,虎口处停在最薄的地方频频上劲,他唇间的气声开始粗重。
那时候的江京槐已经是违反了约定,不仅一周要找她两次甚至是三次,现在还要来棠珞的学校,进入她的生活。
所以棠珞糊涂了,轻易说着表露情态的话语。
很快就变烫的身体让她坐离江京槐,对视之中,车内空气稀薄起来。
“可以?”
思念作祟,稀里糊涂点下头的棠珞被他的吻控制。身上临时披来的外套跟着滑到身下,只剩一套绸缎长裙,竹绿色下的肌肤细腻雪白,看在江京槐眼里变成赤.裸欲望。
下裙摆的布料被一路推起,刚感受到骤然凉意的腿面被滚烫掌面继而覆盖,抓在后.臀的大手让棠珞不自觉轻哼,主动贴往江京槐。
脸侧的声音酥耳,棠珞听到他叠音叫着自己的单字,语气里的爱意成灾。
棠珞是真怕有人路过,尽管这条校道称得上荒废,她曲着手指扶上江京槐的双唇间,想让他安静点。
露着一条缝隙的车窗被江京槐摁下按钮合紧,什么声音也跑不出去了。
平时觉得宽大的后排,棠珞那晚觉得狭窄得要命。潮热呼吸下,窗内雾气蒸腾。黑暗环境里,几次她想要伸手开窗呼吸新鲜空气,身上的男人就会把她的声音弄得再可怜些、荡漾些,最后又“好心”提醒:“开窗就不太好让珞珞尽情了,怎么办?”
他说完忍不住笑,声音愉悦轻松。就只有她脸皮薄,全身红透。
棠珞用长甲去挠着泄愤,抓不紧的肌肤上留有薄汗,一次次滑落后,江京槐把她托起让她如愿泄愤。可怖的掐痕并没有让江京槐停止作乱,他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