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林则还站出来被误伤过。
棠洛并不怕林则,他实在是太没脾气的一个人了。
却也很崇拜他。林则年长太多,有见解、有想法,聪明得过分。
从不骄傲自满,非常善解人意,愿意听她一个小屁孩排解心事。
不过,林则十八岁就离开了州域区,一去不回,那年她才十岁,知晓了分离的滋味。
曾经那张天天见得到的脸已经模糊不清,甚至也快忘了他曾经如何如何与自己谈天论地,如果教她保护自己的具体细节。但小时候的大体印象仍在,那是一种亲切感、信任感。
以及,那份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足以盖过正午阳光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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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家门口在浇花的林且末被后边跳上来的外孙吓了一大跳,他扬了扬手掌心,最终也只是扭着他耳朵骂:“你想吓死你外公是不是!”
被拧着耳朵的人哎哟着求饶,笑嘻嘻顺势接过老人家的水管替他浇起花圃。
当季山茶花如数盛开,层叠的花瓣一层压一层,挂了细细麻麻的水珠。
“刚才你没出来,小洛也回来了。”,林且末哼了一声,转身回去躺椅上休息。
“嗯,我知道。”,拿着水管的年轻人低下头轻声回应,再抬起头时紧盯着棠家二楼的位置。
他昨晚看见棠珞房间亮着灯时就知道,为此还特意慢了点脚步等她探出头来,无论是棠珞还是棠洛都会按耐不住好奇的。
“小珞,小洛。”,林则的嘴里念着两个同音的昵称,语气却不相同,他还没能完全模仿出以前那个邻居哥哥的语气。唇齿磕碰间,他不由自主地念出了最亲密的时候才会有的叠字昵称。
这一愣,水管里的水呲到了脚下,把脚边的石子路加深了一大片的痕迹。
“林则!!!”
林且末一步两步的拐着走上来,手上的蒲扇丝毫不减力地砸到外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