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过几天我会回去,早点休息吧外公。”,挂掉电话的江京槐伸手摁了下去的电梯。
“过几天是外婆的忌日吧?”,江蓓宁气喘吁吁的跑上来问他那通电话。
“嗯。”
她跟江京槐不是一个妈生的,对于他的外婆,江蓓宁也不关心。只知道从前几年开始,每到三四月的交替,江京槐就会放下工作回老家州域区。
下行的电梯厢内站着兄妹二人,一前一后。
“不过,你打算把翁喜怎么样?”
江蓓宁无聊地踢着裙摆,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身子往前去:“不如你把她舌头给打个舌钉,谁让她舌头长,多嘴!”
江京槐情绪不高,下巴一抬,随意开口:“江董事长今晚在楼上的房间。”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我靠!翁喜还勾搭过江元生!”
江元生,升玺天合董事长,江京槐和江蓓宁的亲爹。
他的床伴一般不接受送上门的,一定是他主动看上,才能被允许爬上去。
哪怕这之后会有令人眼红的资源送到手上,但无一例外,江元生的床妻不会选择回去第二次。
凌辱过后的痛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至少正常女性无法笑着承受,往往扬着笑容进去,半死不活的抬走。
“你挺狠的,真的。”,江蓓宁说完骇了一身,站得离他远了许多。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完全承认和江京槐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在生意场上的魄力和手段,她没有继承到江元生的能力,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倒是十分出色。甚至是一些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也毫不逊色于血脉上的父亲。
江蓓宁早就让自己的助理和司机先走了,跟着坐上了江京槐的车后座,还嘱咐江家的司机先送自己回去。
“你不去医院,在这问人助理算什么。”,她往后舒服地靠了靠,瞥见江京槐在微信界面问张末有关棠珞的身体状况。
依旧简短:小珞的身体怎么了。
见他不回答,盯着手机屏幕的镜片后只有锐利目光,似乎还很焦躁,眉头拧成一团。回复越慢,越让他无端乱想。
江蓓宁继续吐槽:“也就棠珞心软怕事,才答应跟你三年,也不懂她怎么忍的。”
“没有恋爱过程,关系见不得光。”,江蓓宁掰着手指头,说着说着发现说不完江京槐给人小姑娘带来的委屈,又长长叹了口气。
圈内人多少清楚棠珞背后有人,但不知道是江京槐。明面上那些人对棠珞尊敬又讨好,背地里也没少讽刺她。
也就翁喜这种脑袋缺根筋的,把大家的恶意说了出口。江蓓宁的家庭并不和睦,但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受过气。根本理解不了棠珞为什么能忍受江京槐这种霸道独断的男人。
“前边是市医院吧,你真不去看看?”
司机也降了速度,就等后排的男人开金口。
“快到医院门口咯。”
“哎呀到门口了。”
“啧...要开过去了。”
江蓓宁在一旁不停播报着,她知道江京槐会去,煽风点火只是觉得有趣。
“停车。”
车子停稳,下车的男人行动利落,没有回复的聊天界面让他耐心告罄。江蓓宁透过车窗看着江京槐边走边打电话的背影,想来也知道他在问张末病房的位置。
“唉,男的就是贱。”
前边的司机尴尬地呵呵了俩声,对江总妹妹的评价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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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医院的住院病房在另一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夜晚来探望的人已经很少。
张末接到电话时手一抖,手机掉地上摔坏了一角的保护膜。
大晚上的,江总这通电话烫手。
接完电话在病房门口等待的张末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杜腾,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病房走廊传来了清晰脚步声。
来人穿着成套的黑色暗纹西装现身,戗驳领内的衬衣扣开了两颗,脖前红了大片,这是江京槐喝过酒的表现。胸前口袋露出叠好的藏青色方巾一角,以前是给棠珞备用的小配饰,她用完了改天会规规整整给他叠了再塞回去。
也许是因为一天的工作,江京槐曾不耐的拨弄过头发,耷拉下来的几缕增添疲惫相。唇线紧绷朝下,镜片上的眉骨在低压着,表示他的不悦和心绪摇摆。
等人走到张末前边时,她气都没敢大口出,呆呆地抱着手机仰头去看人。
“江、江总。”,她后知后觉半鞠了一躬。
腿长的人走路是快,张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到跟前了。半年不见,她还是觉得江京槐身上那股凌人气场难以忽视,眼神削过来感觉真能死几次。
“小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