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他辩驳道：“我只是好奇她们在说谁，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嘛……”

    柳焕嘀咕道：“你肯定还用上法术了，我还不知道你，哼—”

    何玉懒得听他在嘀咕什么，自顾自地说下去：“他们说的应该是掌门的女儿吧？其实我感觉她还蛮讨人喜欢的……”他还举例说明：“每次她来找我，都会给我送花……”

    柳焕哼笑一声：“给你？还不知道给谁呢？自己心里没点数？”

    何玉卡壳了一下，遂强行挽尊：“怎么，就算是师兄没要，她也是第一个给我的，你有这待遇么？”

    柳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何玉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掏出自己的玉髓骨扇给自己扇了扇风，假装自己有事要做。

    不远处的温灵溪看够了空中的景色，又在飞舟上来来回回地跑，看见什么新奇的都要问。好在甲板上负责引导的修士比较多，他们也对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很有耐心，现场一片其乐融融。

    经过了良久的沉默（至少何玉是这么认为的），他感觉刚才那件事已经翻篇了 ，就又和已经坐在离他八百丈远的柳焕聊了起来：“那个小姑娘似乎天资过人？”

    柳焕都懒得理他，只从喉喽里“嗯”了一声。

    “哎，那你觉得她是什么灵根呢？”何玉接着问。

    一般来说，若是在凡间遇到有修行天赋的人，年龄足够便能用探灵石轻易测出其灵根种类，但要是年龄不够那就很难测出来，就比如说温灵溪——除非用上一些特别手段。

    特定属性的灵根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今后的修行方向，譬如水灵根和木灵根更适合炼药，金灵根和火灵根更适合炼器，绝大多数修士的修行之路也符合并证实着这样的规律。

    柳焕简直想翻白眼，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这我哪看得出来？你以为我是林栖禾啊？”

    林栖禾，正是他所提及的“师兄”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