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没料到卫琤会这样问,一想好像每次夜出都会碰到他,正犹豫间,想着若是直白说自己饿的睡不着,会不会有失她昭乐公主的体面。
这时,肚子“咕噜”一声,将秦音的体面打碎。
“......”
卫琤忍俊不禁:“饿了?”
秦音红了脸,硬着头皮嗯了一声,实在是觉得有些尴尬。
卫琤轻笑,凑到她的跟前,像个只在夜里出没的精怪,带着勾魂夺魄的语气,诱惑道:“要不要一起去厨房,弄点吃的?”
“你弄吗?”卫琤的呼气在她耳边,秦音往后躲了躲,她想起上次在宁簪家尝过卫琤的手艺,为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嗯。”卫琤轻轻应了一声,“去吗?”
卫琤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只想和秦音多说一会儿话。
“好啊。”
得了秦音这句话,卫琤心里乐得直蹦,面上却不显:“那我牵着你?”
“这更深露重的,你的公主府又建的这么辉煌,去往厨房的路上有石子路,我怕你摔着。”怕被看破自己的心思,急急的补充了几句,又小声的询问道,“行吗?”
秦音不解,前些日子卫琤也经常搀扶自己走路,还爱时不时抱怨一下自己走得慢,不懂他为什么现在还要再询问这一下,只道是卫琤最近变得守礼了,便“嗯”了一声,将手抬了起来。
卫琤一乐,先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小臂,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探了探,手攥着紧了紧,最终又放下,双手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小臂,仿若托着稀世的珍宝,一步一相接,走得卫琤心生荡漾。
秦音觉着,今儿的小臂麻麻的。许是夜晚太过寂静,都能清晰的听见袖子与卫琤手掌摩挲的声音,却勾的她心一颤一颤的,叫她不知道该如何呼吸。
秦音没去过厨房,只觉得厨房离自己的院子太远了一些,被卫琤托着的手臂不知为何舍不得使劲,愣愣的撑在那里,弄得自己胳膊有些酸痛了。她心道:这路可真长啊。
转念又一想:徐家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来造这座公主府呢!
卫琤却没像秦音这样思绪乱跑,只是目光时不时放在两人贴的最近的手臂处,脚步交错间,还能感受到肩膀相碰的别样感觉,只觉得一颗心快跳到秦音跟前,恨不得张开嘴对她明说“喜欢”二字。
各怀揣着小心思,两人一时间竟忘记了说话,闷头走进了厨房里。
这时的厨房早没了饭间的灶火,厨娘们也早早歇下了,秦音这才想到:“没有食材,咱们吃什么?”
卫琤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圈,见油封着几块肉和发好的面团,想起之前秦音对入梅说,天热想吃点爽口的面食,估计就是厨娘放着打算明天给秦音做的,可他却犯了难,他不会扯面呀!
目光放在果篮里的果子上,果子个个圆润饱满,是连伊饭前差人送来的,看着就好吃。卫琤左瞧右瞧挑了个顺眼的洗净递给秦音:“给,先吃个果子垫垫肚子。”
果香在秦音鼻间萦绕,她双手捧着咬了一口,早把师兄的叮嘱抛在了脑后。卫琤瞧她捧着果子吃得认真,忍不住移开眼,紧抿着嘴不让怪叫从自己喉咙里跑出来吓着她,心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秦音吃个果子都觉得她分外可爱。
慌忙转移注意力,卫琤利落的抄起一块肉来,一时间剁肉的“嘚嘚”声在秦音耳边响起,她停下咀嚼的动作,问道:“你在做什么?在剁肉吗?”
卫琤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满脸好奇的秦音,沾了果渍的唇比她手里的果子还红润,他思绪又开始跑远,突然羡慕她手里的果子了,又能被她捧着,又能碰到她的唇。
她的唇怎么那么红,是涂了口脂吗?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为她描红点绛。怪着夜色太撩人,让他心里心猿意马的很。
忍不住又加快的剁肉的动作,他道:“剁点肉,包点馄饨,给你吃,要不要?”
这“要不要”三个字从卫琤嘴里竟让秦音觉得有点勾人,她心头一跳:“你还会包馄饨?”
“嗯。”卫琤应道,“这是我娘教我做的第一道菜,也不算是她教我的,准确来说,算是我从她那儿偷师的。”
秦音感叹道:“你娘亲可真厉害。”
“我娘原来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我娘为了照顾我和我弟弟两个人,不得不学起来。一开始她做的实在难以下咽,可到了后来每次我娘做饭都有一帮搀小子趴在门上看。我娘的绣工特别出挑,总有几个人找我娘绣东西,有次客人催得急,我娘绣的晚了些,就忘记给我和弟弟做吃得,之后她分外愧疚,就迅速的给我们做了馄饨。”
卫琤没说,这是他那些日子以来尝到的第一份肉。
“就是那次,我围在娘旁边学她怎么包的馄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