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

    宁簪瞧卫琤行为奇怪,似是察觉了什么,暧昧的朝秦音戳了戳手臂:“卫公子似乎对华大夫很是紧张啊。”

    秦音不解,面露困惑,心道:卫琤虽然嘴毒,但对周围的人都还挺客气的,许是卫琤与他师兄八字不合吧。

    宁簪见她不开窍的模样,无奈的冲王澄也摇摇头。

    王澄也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等会与宁簪两人相约看杂技,自然没去听她和秦音聊了什么,只对上她的目光暖暖的笑了笑,又瞧了瞧天边,示意她时候不早,等会卖艺的都挣完钱回去了。

    宁簪看出王澄也心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对秦音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秦音急着挽留:“不多坐一会儿吗?才刚来不久,还没说上几句话呢。”

    宁簪有些为难,她也没和秦音说够话,可是答应了王澄也自然不能食言,见秦音睁着平静无波的眼睛却流露出不舍来,她嘴唇微动,想着那就再多坐会儿。

    “抱歉,阿簪答应了与我有约,就先告辞了。”王澄也察觉出宁簪心软,生怕她留下来陪秦音聊到地老天荒,抢先开口打断。

    “......”这会儿轮到秦音暧昧的笑了,轻笑道,“是我打扰你们了,罪过罪过,二位去吧,玩得尽兴。”

    面对秦音的打趣,宁簪没说什么,只王澄也高兴的应了声,低眉看了看宁簪的脸色,又伸手扯了扯宁簪的袖子,见她虽然害羞但没生气,便大着胆子拉住她的手,又朝秦音说了声:“如此,我们便告辞了。”

    说罢,拉着宁簪开心的朝外跑去。

    入梅轻笑:“我瞧宁姑娘对王二公子也并非无意。”

    秦音道:“感情这一事本就说不好,宁簪喜欢就是最重要的。”

    入梅点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秦音道:“公主留她二人吃饭,也不只是为了聊天解闷吧。”

    入梅心道:怕是想多几个人吃饭,多有上几道菜吧。

    秦音故作苦恼:“哎呀好入梅,我这肚子经不起饿的。”

    她现在是明白卫琤常说的人不能不吃饭的这句话,也能感同身受卫琤为了一点吃食愿意做她护卫的这件事了,不饿起来还真不知道。

    入梅如哄小孩般哄她:“公主乖,等华大夫为公主治疗结束后,公主想吃什么,入梅做给你吃。”

    “......”秦音沉默,无奈的趴在桌上,“我困了,带我回去歇息吧。”

    入梅笑脸盈盈:“好。”

    入夜,秦音又一次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同上次的郁结于心,这次反而是被饿的睡不着。今日晚餐,入梅将华瑄的嘱咐老老实实的记着,又怕遗漏了什么,又细细问了华瑄许多事情,导致秦音的晚餐都没怎么吃好。

    她虽是对吃食没那么高要求的人,可哪里经得起饿的,最终肚子里的鼓声战胜了困意,慢慢爬了起来。

    她对公主府的环境还不太熟悉,但寻着下人在桌上点的熏香,摸到了桌边,又从桌边摸到了门口,踉踉跄跄的走了好一会。

    卫琤回来的有点晚了,满脑子想着秦音便也不去睡觉,就站在秦音的房门外,脑袋一片空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音的房门。

    他想,秦音这个点肯定是睡下了,自己站在这儿是看不到秦音的,可脚却舍不得挪动半分,想到自己牵挂了一天的人就躺在屋里,心里又是莫大的满足。

    他不由得嘲笑自己,怎么学起贼来了,小心翼翼又明目张胆的。

    正想着,秦音房门打开,卫琤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思念的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见她摸索着往外走,脚步踉跄,他快步上前将她扶住。这些日子搀扶她,已经成了习惯。

    蓦地摸到一抹温热,秦音慌张了一下:“谁?”

    “是我,卫琤。”卫琤小声道,语气温柔缱绻。

    秦音将一颗心放下,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