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思考了一下,其实从旁人的言行中她能猜到卫琤应该生的不错,王湖还喜欢喊他小白脸,每喊一次他就打他一次,王湖也不怕挨打似得,每次总爱在嘴巴上占便宜。
入梅私下也和秦音说过一两句卫琤,也说他相貌好,做事洒脱,话虽不多但瞧着心地是善良的。
住在有客来时,偶尔还有些风言风语传到她的耳朵里来,传来传去不过是说卫琤是她面首这件事情,在她的恶名上再添一笔风流韵事。
秦音想到偶然在衡玉长公主府里看到她养的那群面首,个个柔弱无骨的样子,她笑道:“青面獠牙,一出现能把小孩子吓哭的那种!”
卫琤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却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没那么威风!”
秦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己也没发现,最近总是被卫琤逗得哈哈笑。
卫琤一见秦音笑,心里的失落也散了,唇角微勾。
两人说笑着,入梅就带着宁簪几人过来。
“公主,宁姑娘他们来了。”
秦音欢喜道:“快叫她们进来。”
“昭乐。”宁簪笑着跑到秦音跟前,“还没正式贺你一声乔迁之喜呢!我和的阿润做了些糕点来,我没手艺,东西都是阿润做的,希望你别嫌弃。还有一篮枣子,新鲜刚摘的,味道可甜了,你和入梅姑娘还有卫少侠一起尝尝。”
宁润将手里的食盒交给入梅,他今天正好不去学堂,知道宁簪要来找秦音,就也一同跟来了。
因为常去书院的缘故,早出晚归的,没想到如今昭乐公主竟和王家兄弟成了朋友,连带着他阿姐也同王家兄弟有说有笑的,方才来的路上还会同王湖那个纨绔开玩笑。
书院回来,他发现他的姐姐眼里多了很多人,宁润瞬间就有了危机感。
王澄也瞥了一眼宁润,往前一步走到宁簪旁边,两人相视一笑:“我们跟着阿簪前来,也没准备什么东西,略备了一份薄礼,已经交给管家,也请公主殿下不要嫌弃。”
几番相处下来,秦音和王家之间的芥蒂也消了,事情不大她也不多计较:“多谢你。”
“昭乐,你这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怕不怕呀,怕的话跟本少爷说,本少爷来陪你!啊呀,卫琤你打我干嘛。”王湖捂着脑袋,瞪向拿枣子砸他的卫琤。
宁簪了然,瞧出卫琤对秦音不一般,笑道:“昭乐有卫少侠护着,还有这一府的侍卫,昭乐当然不会怕啦。”
入梅附和道:“就是,我家公主武功可厉害了,到时候我们公主保护你还差不多。”
王湖闻言笑着跑到秦音旁边坐下,谄媚道:“那昭乐你保护我,也一样。”
“去去去。”入梅推了推王湖,看王湖这一副登徒子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别占我们公主的便宜啊。”
王湖也不恼,入梅轻轻一推就溜到卫琤旁边,见他笑里带着嘲讽,怒道:“笑笑笑,总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卫琤摇头晃脑:“小爷是弥勒佛的弟子,天生一副笑像。”
“公,公主府修缮的,动,动静有些大,传得,沸沸扬扬,太,太高调了些。”宁润道。
“宁润,你说什么?”秦音好久没有听到宁润的声音,是他结结巴巴的口音才想起来,只是没想到宁润会说这话,“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慢慢说没事。”
宁润“嗯”了一声,磕磕巴巴开口:“宁,宁润只是觉得,公主如今在九陵,本,本就有很多揣,揣测,如今公主府修缮的,这般热闹,会,会引起非议,树大招风。”
王湖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赞道:“嘿,你这小结巴,想法还真独到,不愧是读过书的,也就比我们阿也笨那么一点点了!”
秦音没有理会王湖,心里对这个平时说话爱结巴的宁簪弟弟刮目相看了些:“那宁润觉得,该如何?”
宁润想了想,只说了八个字:“审时度势,顺势而为。”
秦音大赞:“宁润之才,若只在九陵,那真是要埋没人才了。”
宁簪也很高兴:“书院的先生都说,阿润以后考试定能有所作为。”
被姐姐夸了,宁润耳朵微烫:“阿,阿润以后,定让阿姐过上好日子!”
“嗯!”宁簪肯定的点点头,看到自家弟弟没有再抱有因一人读书而让家人受累的丧气想法,她心里也很宽慰。
几人说话间,李管家进来通报:“公主,门外有人求见。”
秦音疑惑,她在九陵就认识的人不多,方县令刚走,连伊姐托人来说要傍晚过来,还会有谁来?
“来人是何模样?可有报上姓名?”入梅问。
李管家道:“是个白面郎君,姓华,说是公主所请。”
男的?还是她请来的?
众人疑惑间,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