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
    宁婆在做饭,几个小辈也不好直接坐着等吃的,一起挤到宁家的厨房里帮忙打下手。

    秦音听着热闹的声音,有些坐不住,问道:“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想着秦音是金枝玉叶,宁婆不敢有所怠慢,而且秦音行动不便,使唤秦音干活她不太敢说,纠结间,就看见卫琤拿了一筐毛豆给秦音:“剥豆子,会吗?”

    秦音高兴道:“会!”

    “那你和宁簪姑娘一起剥豆子吧。”

    “好!”

    王湖见状,凑到卫琤旁边小声问:“她看不见,等会伤着就不好了。”

    卫琤面无表情的往灶里塞柴火:“只是看不见而已,又不是断手断脚了。”

    又侧目看了看和宁簪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剥豆子的秦音,跟着抿嘴笑了笑,无意识喃喃道:“有什么关系,开心就好了。”

    王湖似是想到什么:“你......”

    见心里话被王湖听去,卫琤蓦地抬头对上身旁王湖疑惑的视线,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心虚,将手里的柴火塞给王湖:“烧柴,不干活不能吃饭。”

    说完,压着王湖坐下,自己快步走到宁婆跟前,侧目看了看说笑的两人,见秦音她们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松了口气道:“大娘,我来切菜吧。”

    宁婆有些惊讶:“卫公子还会切菜。”

    卫琤笑了笑:“以前跟母亲学过几手,那时候母亲忙着干活,弟弟年纪小,家里的饭都是我来做的。”

    宁婆有些惊讶,她瞧着卫琤通身的贵气,原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呢。

    她将菜刀递给卫琤,慈爱的看着他:“那就麻烦卫公子了。”

    卫琤接过菜刀,点点头,没有再多言,利索的切起菜来。

    “咚咚咚”切菜的声音吸引秦音的注意力,宁簪凑到秦音边上,碰了碰宁簪的胳膊,轻声道:“卫少侠在切菜呢,刚刚我还看他在处理王大公子钓来的鱼,手法干净利落的很。”

    秦音有些惊讶:“我倒是不知道,没想到还找了个什么都会的侍卫。”

    午饭因为几人而变得热闹,宁婆家里第一次来这么多人,一直热情的为众人夹菜。

    看着秦音碗里满满当当的菜,卫琤无奈道:“大娘不用这么客气,再夹下去,她碗都端不住了。”

    宁婆笑呵呵应着,筷子转了个方向给王湖他们:“好,好。”

    “大娘别理他,就他矫情些,您也尝尝这鱼,可好吃了。”王湖一边哄着宁婆,一边朝卫琤挤眉弄眼。

    卫琤面无表情的把挑完刺的肉夹到秦音碗里,道:“吃饭都堵不住说话的嘴巴,嘴巴真大!”

    “你!”每次都吵不过卫琤,王湖气得直往嘴里扒拉饭。

    *

    饭后,宁婆擦了擦手里的水渍,对宁簪道:“阿簪,方才我看宁牛她娘状态不太好,我不放心,你陪着贵人坐坐,别怠慢了人家。”

    宁簪撒娇道:“娘,您就放心吧。”

    “还有,明天是廿七,别忘了去娘娘庙里上一炷香。”

    “知道了,每年要做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

    宁婆拆台:“你去年就忘记了!光顾着去山里玩,还是阿润提醒你才记起来去的呢!你这个人,就是容易忘记事情,昨天也是,叫你帮忙拿个东西,不知道拿到哪里去了,不见人半天......”

    见宁婆大有唠叨的架势,宁簪赶紧推着宁婆往外走:“好了娘,快去找婶子吧,待会她要是又出去溜达了,您就又白跑一趟了。”

    “好了好了,我走了。”宁婆笑呵呵的朝屋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秦音等人玩得开心。

    送走宁婆,宁簪不好意思的朝看了半天戏的众人笑了笑:“我们去院子里吧,那里有棵大树,坐在树下乘凉最舒服了。”

    宁簪家的院子里有棵参天大树,看起来是有些许年头了。据宁簪所说,这棵树从宁家的祖先的祖先那辈开始就在了。

    绿绿葱葱的,看着就很有生机。

    树根深扎在地下,交错的树枝朝四面八方伸展出去,大片的绿色覆盖在树下的石桌下,投下一地凉爽。

    秦音走着却感觉面前有什么东西划过自己的脸庞,她身上摸了摸,有些疑惑道:“这是什么?”

    “啊。”宁簪上前帮秦音拿走挂在脸上的东西,小声道,“是王二公子做的蝴蝶。”

    这几日王澄也经常来宁家村玩,东逛一逛、西逛一逛,凭着一张孱弱可人的好相貌,跟整个宁家村的人、畜都熟悉的差不多。他最常待的地方是就是宁簪家,借着认识药材的由头,时常坐在这棵大树下面忙活,一会看书写字,一会编蝴蝶。

    秦音闻言伸手摸了摸,很长的一串,难怪都能挂在她的脸上。

    其实不光这一串,起初王澄也只编了几只蝴蝶,他人看着瘦弱,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但编出来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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