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飞舞、或翩跹。
宁簪当时就赞了一句好,他便开心的编了一下午,还兴致勃勃的要把蝴蝶全挂在树上。
当然最后是王湖动手挂的,他舍不得累着他弟弟。
宁簪将随风飞动的串串蝴蝶拨开,扶着秦音木桌旁坐下,望了望挂满枝丫的蝴蝶,和树下低头编蝴蝶的王澄也,低眉含笑。
“明儿廿七,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闲不住的王湖看弟弟编了一会蝴蝶觉得没趣,没话找话问道。
宁簪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十二年前的六月廿七,我生了一场大病,是我娘在山上的娘娘庙里求了一天一夜,我才好的。因此,每年那个时候,我都要去庙里上柱香,再求个平安。”
王澄也放下手里的蝴蝶,心疼的看着宁簪:“那场病,很难受吧。”
宁簪摇摇头:“我没有印象了,那场大病烧得我将小时候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但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烧迷糊了,就感觉到有神仙一直抱着我,是,一条龙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说你小时候有个神仙救了你,还是条龙?哈哈哈哈”王湖笑得直不起腰来,“啊!”
秦音一拳捶在王湖背上,王湖顿时痛的没了声音。
宁簪笑了笑:“我之后也问过娘亲几次,娘亲说没这事。细细想想,我们村子附近也没有海,娘娘庙里拜的是菩萨,应该是没有龙的,可能真是在梦里见过吧。”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宁簪说话的王澄也目光灼灼,强烈的让宁簪无法回避,直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里情绪很多,宁簪能窥探出来的有心疼、有深情,还有一些她摸不透的眼神,总让她被牵动,随之产生不一样的情绪。
“也许是呢。”秦音道,“世界万物皆有存在可能,阿簪能遇到我们所遇不到的神龙,那必定是你的机缘了。”
卫琤冷不丁道:“你这样说话,像个和尚。”
秦音“噗嗤”一笑,被这句话戳中了笑点,她要早遁入空门了,就不会在这红尘里挣扎。
王湖小声嘟囔着:“哪有人说姑娘家像和尚的,小白脸真不会夸人。”
利剑出鞘,王湖头发掉了一缕。
卫琤恶狠狠道:“再让我听到你说‘小白脸’三个字,掉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头发了!”
“啊啊啊,我的宝贝头发。”王湖急的上蹿下跳,对上卫琤凶狠的视线,只能委屈的撇撇嘴,“昭乐,管管你手下的人。”
秦音道:“那就请王大公子管管你的嘴了。”
王湖自知理亏,便躲到王澄也那里继续看他编蝴蝶。
午后天气转阴,时不时起一阵风,众人在树下躲凉快。
卫琤见王澄也编的兴起,也跟着学了几个,只是手不是很巧,编出了个四不像,被王湖好一阵嘲笑,但他乐在其中,还时不时拿着在秦音耳边晃悠,气得秦音朝他投了好几个石子,但都被他躲过去了。
王湖一边笑着卫琤,一边像个老妈子似得围绕在他弟弟身边,时不时提醒他喝水休息,来来回回也不嫌累。
宁簪坐在秦音旁边练字,那本字帖是秦音送给她的,得闲时便时常抱着。临摹了几笔,指着几个字问道:“这些字,我不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我。”
王澄也闻言凑过来瞧了瞧:“这个是‘蓝’,青出于蓝的‘蓝’、这个也念‘篮’,是你采草药用的竹篮。这个是“巨”,这个是‘庞’,都有大的意思。”
宁簪跟着念了几下词意,便笑道:“这些字可真有趣,写起来不同,读起来却相同;读起来不相同,凑在一起却相同。”
她又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中,大朵大朵的白云,琢磨了一下:“就,好像这天上的云,地上的树,都可以叫做云啊树啊,但每个云每个树都不一样。”
王湖插科打诨:“嘿,快别说树了,就说我们这几个人,阿也长得高,我长得俊,卫琤长得不一般,每个人也都不一样。”
卫琤闻言揪起王湖的领子,拿四不像直戳王湖的脸,咬牙切齿道:“什么叫长得不一般啊?”
王湖连连求饶:“意思是,武功厉害的不一般,厉害的不一般。”
知道王湖喜欢动不动就嘴贱一下,卫琤也没有真和他生气,丢开王湖之后又坐回到秦音身边。
秦音听着耳边几人的嬉闹,转了转手里的四不像,也跟着说白话:“名字不一样,长相不一样,心性不一样,说话方式也不一样。”
宁簪挽着秦音的胳膊笑道:“什么都不一样,不一样的宁簪认识不一样的昭乐。”
秦音同她顿时笑作了一团,耳边听到风吹动树枝,树枝上的蝴蝶交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
宁簪依偎着秦音,亲昵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胳膊。
她早就在连伊那边听说了秦音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