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听耳边的雨声又小了很多,秦音问他:“这雨是不是停了?”

    卫琤看了看,有些怨老天爷雨停的这么快:“嗯,停了。”

    听出卫琤的闷闷不乐,秦音也不知道他又闹什么小脾气,只知道他情绪向来阴晴不定:“停了的话,我们走吧,去找阿簪他们。”

    卫琤瞧那淋过雨的石子儿地,拉住往外走的秦音:“地上多青苔,路也有些不平,我,搀着你,好走一点。”

    “麻烦了。”秦音泰然接受了卫琤的帮助,又不服输解释道,“别看我现在做什么都需要人帮助,但我力气很大的,就连入梅我都能一把抱起来。”

    “嗯嗯。”卫琤双手搀住秦音的一只手臂,垂眸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捧场道,“看得出来,当初你揍王湖时就看出来了,他脸上的淤青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

    秦音笑了笑,有些自豪。

    *

    “昭乐!”不远处传来宁簪的呼喊。

    原是见到雨停了,便出来找两人的宁簪三人,宁簪乐呵呵地跑到两人中间来,拉着秦音的手关心道:“刚刚雨下太大了,怎么样有没有淋湿啊。”

    被挤走的卫琤:“......”

    “我没事,我们找了个凉亭避了下雨。”

    宁簪点了点头,扶着秦音往家走:“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先回去吧。”

    还没走几步,追上来的王湖一下蹦到秦音面前,把钓着的鱼显摆给她看:“昭乐,我钓到鱼了诶,你闻。”

    被鱼腥臭攻击的秦音:“......”

    被吓到的宁簪:“......”

    卫琤一下子把王湖给拽开:“臭死了。”

    王湖丝毫不在意卫琤语气的嫌弃,将鱼举到卫琤面前晃悠:“看到了没,看到了没,我钓到鱼咯,你没钓到,嘿嘿。说好今天中午给你们加餐的,我这个人向来言出必行。”

    卫琤被王湖的厚脸皮惊到,挥开王湖的手,懒得看他耍宝,快步跟上秦音的步伐。

    留下王湖一人望着鱼疑惑:“怎么了嘛,干嘛怎么嫌弃人家。”

    王澄也见状安慰道:“哥,卫琤没钓到鱼,嫉妒呢,咱们也回去吧,等会迷路了。”

    被弟弟这么一劝,王湖也觉得在理:“阿也说得对,卫琤就是嫉妒我,走了走了,哥给你炖鱼汤吃。”

    说完扯着自家弟弟的衣袖朝走远的几人跑去:“诶,等等我们!”

    *

    几人打闹着回到宁家时,就看到宁婆站在门口,神情严肃的和一村妇说着话。

    “阿牛他娘,别瞎担心了,肯定是路远的原因。”

    “我家那口子也说我瞎操心,可我能不担心嘛,毕竟是我孩子啊。”

    宁簪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开口叫了一声:“娘。”

    村妇见人来,知道宁家今天有贵人,也不再多留,对宁婆说:“你这儿有贵人,我先回去了。”

    宁婆见状又宽慰了几句:“行,你回家也别多想,再等等说不定就有消息了。”

    村妇点点头,朝迎面走来的几人干笑了一下,没想到对面几人会朝她点头示意,有些受宠若惊的擦了擦泪水,挎着篮子走了。

    宁簪有些好奇:“娘,宁牛哥她娘怎么了,以前人都笑呵呵的,怎么这会心事重重的。”

    宁婆道:“你阿牛哥之前说找了一个活,说是帮忙运东西,结果好几天了还没回来,你婶子就着急了。”

    “宁牛哥之前也常去做些小活,也常不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吗?也没见婶子着急呀?”

    “以前阿牛总会托人捎个口信回来,这次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婶子说心口慌,来找我聊聊天,排解排解。”

    宁簪想:“可能路远也说不定,宁牛哥能干,说不定在哪儿又接了小活呢。”

    宁婆点点头,因为关心,所以总是下意识的往坏处想:“等会有空我再去看看她,好了,别让客人在门口站着了,刚刚的雨没淋着吧。”

    宁簪道:“没有,我们刚刚躲雨去了,所以回来晚了点。”

    宁婆招呼着:“都进屋吧,饭差不多都好了,我再炒几个小菜就能吃了,公主先去里屋坐坐吧。”

    秦音连道:“宁大娘别忙活了,我不挑的。”

    王湖这几天常来也跟宁婆熟络了,见缝插针:“宁大娘,我刚刚钓了条鱼来呢,给您炖个鱼汤吃。”

    宁婆笑呵呵道:“好好。”

    起初见到王湖来她家提亲,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宁婆心有余悸。如今相处久了,瞧他只是养尊处优了一点,嘴巴甜心肠也不坏,特别是脸上那几块淤青显得他整个人更谄媚了。

    宁婆家亲戚不多,难得有个热闹的小辈同她说笑,她心里也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