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受了点影响,我的账号冒出了一堆人加我,每天都会有几个,让我烦不胜烦,干脆设置了一个添加限制。
设置提问的时候,我看见示例的问题,顺着就思考用什么样的题目可以让那些不了解我的连让我看见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想,一下就联想到了何希。
对啊,不认识我的人估计都不知道我有个哥,我拿何希做题目不是刚好?那我用什么问题,我哥是谁?我哥电话号码?我哥生日?
我操,我哥生日我也不知道啊,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当机立断地给何希编辑了条信息:哥,你生日几号?
我怎么能这个都不知道,那我也太…这怎么说?也太…不够意思了,对,实在不够意思,希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连他生日多少都不知道?
我不仅要知道,我还要用这个当问题。
他在我睡之前回我了,可能是中场休息。
—4.5,怎么了?要给我准备惊喜吗?
靠,那还有一个月不到了,这么快!!
我立马回他:好啊,哥你想要什么?
何希:真给我?还没想好,想好跟你说哈哈,快睡觉吧。
后面再没消息了,估计他又去忙了。
设置问题的时候,我选了好几个表达方式,比如哥哥生日什么时候、我哥生日几号,又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有点太刻意了,但是说成是我自己的,又不是我最初想表达的意思。
最后我设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他生日是什么时候”,这样看起来像是说我,又像在说别人,反正不是那么刻意地说希哥了。
搞定,这下可算是清静了,从学校到线上,都最大程度地减少了外界的干扰,而且我上学的路线实在三点一线又很固定,不爱出去抛头露面,再一次有效减少了别人看见我的机会。
何希的生日刚好是今年的清明节第二天假期,但由于他的职业特殊性,一般都放不了,都是后面补休。
所以他和何阿姨提前回了趟老家去上坟,我肯定是走不开的,我也没假,假期还得搞竞赛。
应试教育就是如此,一中相对来说管得不是那么严,偷偷带手机的我也慢慢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只要不要太显眼,是不会严查的。
虽然就我一个人,但何希还是一样晚上跟我确认我有没有到家,而且他只去了一天,第二天中午就已经回来了,刚好赶上我拎着打包的餐食回来午休。
他拎着一袋东西回来,先跟我打了声招呼:“洋洋,你吃饭了吗?”
我向他示意了一下放在餐桌的餐盒,他把买的东西放过来,也是一个餐盒:“我还想着你没吃饭给你买了带回来,你自己已经买了,那我就自己吃了。你要尝尝吗?我买的红烧肉盖饭。”
赶巧了,我也是盖饭,刚好可以跟何希混着吃。
我见他独身一人回来,就问:“哥,阿姨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何希拆着包装,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她不回来,她玩去了。”
我不明所以:“她一个人?”
何希望过来,眼神里明显带了点别的意思,我顿时了然地点点头,但忍不住问:“还是同一个人?都多久了啊。”
他笑笑:“我要给别人当儿子喽。”
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心里一震,继续问:“那你要搬走吗?”
他扑哧一笑,摇了摇头,说:“她走,我在这陪你。”
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我感觉后背都僵硬了,只能强撑着自己显得更自然一些。张了嘴,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就转移了话题:“那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
“我?都可以啊,只要是你送的就行。”
我顿时又语塞了,连手指都有些发颤,但我不想被他看出来,就顺着说:“好吧,那我再想想。”
“不用太重视的,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他还是冲着我笑,给我碗里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完美的红烧肉,我差点连嘴里的饭都要漏出去了。
这个事情还真是困扰了我很久,我不知道该送他什么。
我的压岁钱没花完,还剩得多,我妈不会扣我的压岁钱。这些年除去花在游戏的和自己买一些设备的花费,我应该是攒了有一两万了,我可以好好给何希准备一份礼物。
我想给他好的,但又觉得买得过于贵重他大概率不会收,而且该给他送什么呢?
我把这个事跟王梓涵说了,毕竟他见过我哥,而且他鬼主意多,说不定能给我提供点参考。
我把他喊到教室的阳台,跟他说了这事儿。
“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