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在不?你把电话给他,我再跟他说几句。”
我捧着手机就要递给何希,何希直接挂断了。
对着我有些疑惑的目光,何希笑了笑:“别理他,他就没憋好屁。”
“……”我沉默片刻,“我怕他觉得是我挂的。”
何希稍愣,哈哈一笑,又揉我的脑袋,这回力道大了些,我一抬眼,看见他的喉结动着,我也没忍住咽了口唾沫,凑过去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何希身上有着沐浴露混着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点别的,但我说不上来什么味道,这股味道厚重但并不浓郁,很好闻,好像小时候在我爸身上也闻到过这样的味道,但是我爸真的不常回家,我已经快把这种味道给忘了。
我靠着何希,所以他笑和说话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震颤,他拍着我的肩膀:“这是咋了,撒娇呢?”
这两个字把我说羞耻了,可也砸低了我的底线,我直接把手环他脖子上了,像个树袋熊一样把上半身挂在他身上。何希也没有把我拉开,抱着我的腰往上托了一下,调整了坐姿,自己靠着沙发背,然后一只手臂抱着我的肩膀。
我本来是非常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的,但是靠在何希身上却有一种奇异的,类似满足感一样的东西,相贴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立刻把我填满了一样。
何希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笑着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也是这么抱我的?”
我抬起一只眼睛:“我抱过你吗?”
何希笑出声,嗯了一声:“那时候你太小了,不记得也正常。”
“是不是我妈说的我差点摔到田埂下面的事情?”
何希语气上扬:“啊,她跟你说了啊,对,就是这个,那个时候你才两三岁吧。”
“我怎么抱你的?”
“我把你拎上来以后你就抱着我的腿不放,后面我就只能一直背着你走,吃饭的时候都是我喂你。当时你真的好小啊,一下长这么大了,哥都抱不住了。”
我略带沮丧地说:“哪里大了,我还没你高。”
“多喝牛奶知道吧?多补钙,骨头才长得快。”
“能和你一样高吗?”
“能啊,说不定还能比我高点,你们现在的小孩,一个比一个窜得快。”何希顿了顿,又把话题转到刚刚的竞赛上,“那你是准备报那个,信息技术的竞赛了?”
我沉默着,也设想着这个问题,我心里是有一股不服的劲儿在的,我想继续留在数竞,发狠地学,证明我绝对不比王梓涵差,但是一想到他递过来的面包和那道注视过来的视线,我又觉得无法面对他。
算了,没意思,我不想和他待在一块,这不代表我逃避了,我只是烦他而已。于是我点了点头:“大概是报这个了,微机课的时候老师也提过,我感觉其实新手还是很多的。”
“那你平常是不得用电脑啊?”
这倒是个问题,让我妈在这边再买一台?不过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学校的微机室应该还是可以用的吧?
我还在沉思着,何希又道:“我把电脑给移我房里了,当时没想着你要用,哎,那这样,你要用的时候来我房里吧,行吧?”
我抬头,嘴里酝酿的那一堆“没事我可以去学校微机室”一吐出来,就变成一个:“好,谢谢哥!”
何希笑着颔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哥差不多得去做饭了,我怕把你饿着了长不高你妈来找我算账了。”
我松开了手,让他起身。身上的余温犹在,突然之间就有些理解了有些人喜欢跟别人肢体接触的原因,跟何希接触的时候,我不仅不反感,还像是有了肌肤饥渴症一样,不愿意松手。
然后不由自主地,我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王梓涵。
从那天换了座,我和他基本就没怎么说过话了,吴家铭还问我,我跟他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了,我当时只是摇头说没有,就想坐后排。
我觉得他们私下肯定会交流这件事,毕竟吴家铭和王梓涵的关系看起来比我和王梓涵要亲近多了。虽然吴家铭在这之后表现得稀松平常,也不再提这件事情,可我就隐约膈应着,我觉得他应该是对我有了某种意见,而我一直防备着这种事情。
学校里怎么样无所谓了,反正回来我能见着何希,那些虚头巴脑又需要维护运营的朋友,我并不是很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