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黑暗的房间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这大概是最适合睡觉的环境了吧。
但我睡不着,不知道阴天的原因还是什么,腿一直是酸的,伸展了酸,蜷起来也很酸,好像得了纪录片里说的风湿病一样,我不会真的是少年风湿吧哈哈?
苦中作乐大概也是作为人的一种天赋。
其实是我不停地在想自己将将120出头的英语和才119的语文,听力大概错了很多吧,阅读确实也读到很多生词,语文怎么能这么低?
数学我只能说中规中矩,139看着很高,但有好几个140的,听说全年级还有考满分的,物理也才刚90而已。
操……
我不知道我烦闷了多久,反正回过神的时候,我听见了大门门锁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操,我熬了多久啊?把何希都熬回来了?我把手机翻出来一看,已经快三点了!
妈的,明天六点半就得爬起来,一个破考试就能失眠,我他妈这么二比的吗?这明天上课不得困死?
我又翻了个身,闭着眼尝试进入睡眠,没多久,我又一个猛子坐起来。
睡不着……睡不着!!
我开门出去了,客厅虽然灯黑着,但厨房亮出来的灯刚好能看清路,还能看清沙发上堆了件衣服。
凌晨似乎是情感最容易外泄的时段,我推开厨房门时何希正在切菜,他上半身又没穿衣服,但是围了件围裙,围裙带子在他精瘦的后腰系成一个蝴蝶结。
他转头看我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以后都忘不掉了,围裙挡住了他锁骨以下的身体,却能看清胸肌之间的沟壑,两边强壮的手臂完□□露着,上面有着山川一样起伏的线条。
“洋洋,你还没睡吗?还是去上厕所啊?”
我咽了口唾沫,倚靠着门框,也不知道是什么驱动着我像猫一样把脆弱的肚皮翻出来。
“我腿太酸了,睡不着。”
“腿酸?”何希放下手里的菜刀,往围裙上擦了一下双手,“是肌肉酸痛吗?”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就是很酸,尤其是小腿。”
何希盯着我的腿,摸了把下巴:“嗯,你过来,我给你揉揉试试?”
他把围裙摘下,跟着我进了客厅,又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我撑着身子坐到沙发靠背上,看着何希俯下身子,抓住我的脚脖子,由下而上不轻不重地给我揉捏着:“这样好点了吗?”
他手上的热度不高,甚至有些清凉,可能是刚刚浸过水的原因,但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我的半条小腿。
不得不说,他这个力度按上去,我真的觉得舒服了很多。
我点了点头:“感觉好多了。”
何希笑了笑,声音很轻,应该是怕吵到何阿姨睡觉:“你是不是太久没锻炼了,军训完就难受啊?”
我又感到羞耻了,也低声说着:“没有吧,而且其实不痛,就是酸,很酸胀。”
何希顿了顿,像是恍然般:“你这是要长高了吧。”
“长高?”这句话忽然让我心情好了许多。
何希点点头,换了一条腿给我捏:“是啊,你这个年纪很正常嘛,要长高了就会这样,好事啊,你喝牛奶吗,以后每天睡前喝一杯吧,补补钙。”
我应了声,看着他头顶的发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我摸底考,没考好。”
何希又抬头:“嗯?考了多少啊?”
我又难为情起来,但还是告诉了他:“才考了班上17名,语文英语都考得特别差。”
何希笑了一声,他声音很低,像是钢琴键里的重音,他笑着说:“是因为这个才睡不着的吧?没关系啊,你一个人来这里上学,又历经了一个暑假,而且你还是实验班的,本来竞争就很大,看起来只考了17名,但是你下面不也压了一半的人吗对不对?你这都才刚开始,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啊?放轻松,别因为这个就把精神绷太紧了,慢慢来。”
明明这种话班主任也说过,但我当时就是没听进去,但何希一说完,我现在想想,本来就觉得因为这个失眠很蠢,现在感觉更蠢了。
我盯着何希因为动作原因锁骨上形成的窝,有点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果然有些凉:“哥,你这样不冷吗?”
何希站直了身:“还好,我是怕换件衣服沾上油烟味。现在好点了吗?快去睡觉吧,明天不还得上学嘛。”
我伸了伸腿,虽然那种酸胀的感觉没有完全消除,不过确实好了很多,甚至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谢谢哥,那我回去了。”
他用那样温柔又慈爱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晚安洋洋。”
“嗯,哥你做完也早点睡。”
最后我可能才睡了三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