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知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城市。“明天的发布会，你跟我一起去。”他背对着顾衍，声音平静地宣布。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顾衍微微一怔，随即笑容在脸上绽开，带着一种得逞的、孩子气的灿烂。他站起身，走到江知禹身后，没有靠得太近，但存在感极强。

    “以‘男朋友’的身份？”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促狭。

    江知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阳光在他身后，为他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随你。”他依旧是这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放任的慵懒。

    然后，他绕过顾衍，朝书房外走去。“我饿了，午餐我想吃清淡点的。”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吩咐佣人。

    顾衍看着他的背影，这次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宝贝儿，正在用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反过来在这座牢笼里，划定他的领地，行使他的权力。

    而他，竟然该死的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与聪明人博弈的快感，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更享受……江知禹在他面前，一点点展露出的、不同于外界冰冷面具的、鲜活而复杂的内里。

    他抬步跟上，声音带着愉悦的尾调：

    “遵命，我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