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遗憾了。”靳砚洲一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指着他们俩说:“你们得死。”
伍亿乜斜一眼,认命道:“是,我们之前是杀了人,那也是我们为了生存嘛,在这里谁的手上没有沾血?”
靳砚洲微微点头,等待他们下一步的狡辩,伍亿又补充:“况且——”
“想杀我们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吧”
话落,在旁垂臂警惕的伍角倏忽从后背长出一只手携上两端刺眼的银针对着靳砚洲的手臂和眼睛猛地一弹。
“殿下小心!”楼沅喊道。
靳砚洲满眼戏谑,丝毫不避,浑身鳞片泛起。
“铛”的一声,银针落地。
他反手掐住伍亿的脖子,缓缓收紧,指尖露出的利爪狠狠刺入伍亿的皮肤。长尾一勾,锁住欲要逃跑的伍角,上面的细小倒刺生生割着裸露的皮肤。
靳砚洲另一只手提着石夯妖的小腿,让它成为倒挂的姿势。
“吼——”
石夯妖怒极,坚硬如铁的青灰全身在淡淡微光中起伏摆动,被捏着的那部分迅速溶解,瞬间包裹住靳砚洲的整个手腕又眨眼硬化。
它的巨大脚掌猛然炸开,突现庞大的体格因为惯力毫不犹豫地砸向地面。
灰尘四起,冲起零零散散土块,地下中空,俨然一个巨大的黑洞穿插着无数根寒人的铁刺。
靳砚洲被惯冲的力量就要牵扯下去。
关键时刻他抓住边缘堪堪稳住。
这一切都在眨眼间完成。他回头有些感激地看向楼沅像是早就意料一般及时地在他身上套了一根绳索。
皇回轩也施力帮着一起拉住他,他自信一笑,“多亏孟叔的金韧绳,怎样都扯不断。”
“吼——”
地下深处石夯妖再次怒号,它的力量一时迅猛提升,金韧绳微微松散又乍然紧绷,三人脚下不稳,眼见就要被拉扯下去。
被尾巴深深缠绕的伍角狰狞地往旁侧翻,又凭空多出一只利爪插入土地。
靳砚洲借此机会挺腰而起,他把早已经掐晕的伍亿扔在一旁,伸手掌住被石化的手臂。
皮肉的撕裂感阵阵传来,手腕逐渐青紫僵化。
楼沅立马扔出断妄,嚯嚯横飞,与石壁发出清脆的一声。
然而用处不大。
她看顾四周,笃定出想法,金韧绳多出一股系在自己身上。
皇回轩疑惑看了她几眼,瞬间明白。
斩风随心念而出,勾着楼沅一头死死钉在远处巨石罅缝间。
楼沅蓄力瞪起,喝喊“殿下注意”,腾飞几下精准踹向他们连接下石夯妖的小腿。
一波冲击震得靳砚洲半边身子都刺麻,他的身子还保持在惯力往前扑的形态就看见楼沅眼神一凛,收回手的断妄毫无卸力地砍下那妖腿的筋骨处。
这恰恰是最细的地方,貌似很有效果,石夯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楼沅落地又起,目标明确,翻来覆去砍了好几下,终于在一声惨痛的尖叫声中石腿断裂,靳砚洲得救往后兀地摔倒。
楼沅站在边缘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她本能地往洞下探看。
恍惚之间,一扇似水帘的门在密林中突兀出现。
“楼沅!”
皇回轩喊道,
“这么高你不要命了!”
思绪猛地被拉回,楼沅闭眼又睁眼,她没看错,这洞下分明就是一扇门。
一扇,形似她来到这里通过的门。
楼沅想也没想就往下跳。
靳砚洲一把拉回,他刚狼狈的样子令他心里憋着一股气,现在看着楼沅,什么话也没说,眼神严厉又森然。
皇回轩连忙跑过来,深吸一口气,紧握的双拳马上就要来上一场教育。
“你们看这是什么。”
楼沅趴在边上指了指。刚才所见的景象已然不见,她的注意力又被里面缓缓升上来的荧光所吸引。
“这是?”
皇回轩小心探出手去触碰。
“哎?” 他惊呼一声,“怎么消失了?”
一众流光从他的指尖汇入,源源不断地吸引其他。皇回轩抬臂转圈,瞧着自身莫名变得光亮起来,感觉体内的浊气都被排了出去。
他有些惊喜地问他们:“我这是不是瞎眼碰上了好东西!”
楼沅再次往下一看,这下是什么也没有了,黑黝黝的一片,边缘上渐渐地躲在土里面的地龙都开始出来松活。
“这枯塚林灵气果然如此。”她说起了前几日也在这里吸收进了一个灵根,那一刻仿佛全身的瘀结都被冲开,带走残留病气,如脱胎换骨般神清气爽。
不过她还没说的,就连那段时间频繁发作的心口疼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