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回轩乐滋滋看向自己的双手,他对这次考核的信心又增了几倍。
“不,不,哥,哥!”
伍角突然出声打断谈话,他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眼神语气都充满了极度哀求。
他慌张地看向靳砚洲对上他哥的脖子即将落下的脚,“我求你,放过我哥。”
“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是来救她们的。”
“我错了,我们错了。我求你,我求你!”
伍角崩溃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靳砚洲面无表情歪头,语气冰冷又带着挑趣道:“可是以前呢?你们身上的气息一点也骗不了啊。”
他手起刀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上震惊的眼神中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那扫过来的倒刺封喉。
“殿下……”
楼沅悄声犹豫。
她也是第一次见着靳砚洲杀伐狠厉的样子,只是有些心惊,在她那背地里都尊着弱肉强食的道理,更何况这里杀人什么的,动动手指就可以做到,她的命还是很脆弱。
鲜血喷洒一瞬,残留下来的是泛黄带稀的泥土尘沙。
靳砚洲似有预料般嗤笑一声。
“这是逃了吧。”皇回轩托腮,“每次的速度真快啊。”
“也是半死不残了”靳砚洲回道。
残月已然爬上半空,一场战斗过后随来的是更多人和物的寂静。
楼沅撇眼注意到皇回轩遮遮掩掩的不自在。
“你手怎么了?”她问。
“没,没。”
楼沅就要伸手去拉。
皇回轩躲不过,只好摊开,“没想到孟叔这绳完事后还会有反噬,”
那双手因为刚才用力拉绳勒出一条深红的印记,中间都开了口,除了血肉翻出,还有侵蚀腐朽之势。
“不过多亏刚才那些灵气,我基本感觉不到多疼。”他补充道。
楼沅也张开了自己的手,有些不解,“我怎么没有?”
“兴许你拉的时间短。” 靳砚洲两指一点,阻止了继续伤害,语气责备,“这事你不早说。”
皇回轩嘿嘿两声,忽然一拍脑门,他就说刚才场面淡定,忽略了什么。那两位姑娘还有管家去哪里呢?
“许是瞧着过于惊险先一步逃走了吧” 楼沅回道。
她转头问靳砚洲是否还要停留。
皇回轩的手骇人得紧,虽然表示没有过多疼痛,但三人还是立刻回到了迟机塘。
——
进了王府,原以为已经回来的管家不见了踪影。几人没走两步运气好碰上了刚为王青生检查完的沈静微。
不过沈静微一直头看地,神情思索,也没注意上前面的路。
“嘶,就这样!”
沈静微说着噗嗤一声偷笑起来,再一提眼与三人面面相觑。
“嗨!”皇回轩挥着他那双用撕下的布条草率包裹起来的手,带上友好的表情打招呼。
楼沅则规矩拱手,平常问候。
沈静微面容有些僵硬,回礼时手指慌乱显得一丝无措。忽而鼻翼煽动,眉头微锁,对着皇回轩道:“你这手不能这样包着,这味道应该是噬云草。”
沈静微遇到了病人整个气场都变得不一样了,她走上前拿出挎包里面的弯刀割断布料,露出鲜红的伤口。
她问:“你信我吗?”
皇回轩笑道:“道友可是青芷坞的最厉害的弟子我当然信——啊!”
皇回轩音调陡转,想撤回去的手被沈静微点穴掌锢着,他求助地望向楼沅。
楼沅龇牙咧嘴地看着沈静微行云流水的动作,掌心那几块血肉咻的一下割下来,好在及时撒上了药粉,不然那血流成河的惨状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这个疼得面部发白的皇回轩了。
沈静微歪着头端详几番,又看了看皇回轩的脸和全身,否定地摇了摇头,道:“这是会留疤的,不过我可以让它变得更美观你想吗?”
皇回轩生无可恋点了点头。
渐渐地,痛感消失,多出来的瘙痒感惹得他憨憨几笑。
楼沅抬头问道:“你笑什么?”
“看来还是不能当小偷,不然要遭天谴。”皇回轩好笑地总结。
“?”
皇回轩没有过多解释,他们现在在凉亭,他就半眯着眼靠在梁柱上假寐。
“你们回来了。”
孟战国手持一物脚步生风地走过来。
皇回轩缩了缩身,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孟战国自信地把手里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呈现给他们,并没有一点装饰,外观还有一些粗糙。
靳砚洲弯腰打量,猜测道:“剑五在里面?”
“没错!”孟战国深吸一口气,带着遗憾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