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封的。”袁青葵点了点头。
“……”我跟你们这群可以知道上层消息的拼了,水亦奇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几句,将名片放到桌子上。
“嘶……这人什么来头?”水晴方偏头看了一眼刚才发言的两人,最后将目光投向芮晟,“跟你长得好像啊。”
“亲戚,不是很熟,小时候串门过几次。”芮晟语气平平,像在读课文。
“那你这个亲戚够冲的,上来就杀了我们公司的特级老员工。”安言蹊冷笑了一声。
门铃突然响起,安言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缓缓抽出匕首,起身往门口走去。
水亦奇从包里翻出来了个激光剑,又拿出了那堆微型机器人,往在场的三位女性手中一人撒了一把,给自己也留了足够多的。跟着安言蹊打开了门。
一个血月全食的项链从门外的上方掉落下来。
“卧槽,躲开!”
水亦奇甩出微型机器人,它们迅速磁吸在一起,挡住了门外的爆炸。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微型机器人散落了一地。
门外的地上,血月全食的项链还完好无损。
一抹绿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亓昙倒吊在门上,手中的□□,不断射击,逼得安言蹊等人退到遮挡物后。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猛?”水晴方垂眸一笑,对着门外高喊一声,“英语课代表,你还会玩枪啊。”
“去你的,别提我在学校的身份。”门外多了不少披着黑衣的人。
“我靠他们摇人!不要脸的玩意儿。”水亦奇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句,转过头理所当然的说,“我摇人,蹊哥你跟他们打去吧。”
“谁刚才说摇人不要脸的。”安言蹊翻了个白眼,“袁青葵跟芮晟拿枪压他们去,官花锦拿点水亦奇搞的小玩意儿阴他们,我跟晴方姐打近战。赌一把他们该补子弹了。”
攻击突然停止了,官花锦微微抬了点头看向外面。看清来人的一刹那,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把不行了,赶紧走,咱别打了。”官花锦有些急切地拉了拉安言蹊的手臂。
“干什么?”安言蹊微微皱了皱眉,不解的看向她。
“别着急走啊。”一个熟悉的声音措不及防的传入芮晟的耳朵。
安言蹊从遮挡物后走了出来,看到是谁后轻轻挑眉:“银环爷。”
“长这么大了啊,言蹊。”对面笑的和蔼,有种长辈特有的慈祥,让安言蹊反而感觉有些不自在。
芮晟不动声色的站到安言蹊身后,默默地护着他。
“我认识你吗?”安言蹊疑惑的看向银环爷。
“唉……”银环爷的眼神变得有些惋惜,“明明是个好苗子,一群废物不识好歹浪费人才。”
“说人话。”安言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你来这儿干嘛?”
“没礼貌的小兔崽子,以前那么乖,现在见面连声叔叔都不叫了。”银环爷哼笑一声,自顾自的扶起一旁刚被震翻的椅子,坐了上去,察觉到那道警惕的视线,他嗤笑一声,慢悠悠的开口,“呦,芮晟,回来了啊,去巴黎有没有替我跟你妈向你哥问好啊。”
“你哥的腿现在怎么样了啊?”
在平常人看来,这似乎就是一句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只有芮晟清楚,这是公然的挑衅。
“托您的福,残废了。”芮晟的语气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但他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现在买了个假肢,还算可以。”
安言蹊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银环爷就是芮晟说的“疯子”父亲。
他看着芮晟颤抖的手,鬼使神差的伸手握住。
芮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手微微攥紧了些。
“你来干嘛?”芮晟冷声开口。
“来看看你,不行?”银环爷轻啧了一声,捋了一把自己有些发白的银发,“顺便来解决一下安老板跟我们员工的事。”
“安老板?”水晴方眯起眼睛看向安言蹊,瞪了他一眼转回视线,“他和谁?又怎么了?”
“你们应该很熟悉,钱沐若,这好像就是她家吧。”银环爷四处打量了一番,“那姑娘死的惨啊,从颈后捅了一刀,一地都是血。”
“血液从喉咙里喷出,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多难受啊,是吧?安老板。”银环爷似笑非笑地看向安言蹊。
“不是你们把她逼死的吗?来问我有什么用?”安言蹊有些维持不住面上平静的神情了,“她那天求我杀了她,她被强迫染上d瘾、日日夜夜不得安生的时候她都没来求我杀了她,我特别好奇发生了什么。银环爷给个准话?”
“小姑娘承受能力弱而已,任务需要让她完成个刺杀,她不愿意,我就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下,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