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银环爷像是在说自家女儿闹小脾气一样自然,“但你同意杀了她可就不对了,我的得力干将就这么被你给送走了,我可不乐意。”
“那你想怎样?拿我命去陪她?”安言蹊不自觉的往芮晟身边靠了靠。
“当然不是,好歹你爸还让我看着你点我怎么可能会杀你。”银环爷依旧是哄小辈的语气,“来我们公司吧,你的天性需要被释放。”
“第一,我没爸,少把谁都往我身上靠;第二,我没天性非要去你公司释放,少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安言蹊对面前这个人是彻底的厌恶了。
“真都忘了啊。”银环爷发出一阵怪笑,让人很不舒服,“我当初可真的拦着了,但没办法,兄弟交代的,我还是重情义,对一个十七岁的小孩我还是狠的下心的。”
“我是那个……人为失忆?”安言蹊有些不可置信。
“嗯,你忘了不少呢。忘了某人和关于某人的一切事,还忘了你以前很令人欣赏的性格。我没想到性格这个玩意儿竟然能随着记忆改变。”银环爷似乎感觉有希望,“来不来锦茹?我帮你恢复记忆,到时候我让你当个领导,你跟现在一样,照样是公司乃至霖雨市第一。”
“我用不着。”出乎意料的,安言蹊没有犹豫的拒绝了,“没别的事那就别聊了,我不去别的公司,我也不在意我的记忆,更不在意你所谓的天性、性格。”
“那我问你,你不想知道芮晟的事吗?你不想知道茶蘼花的事吗?”
还没等安言蹊做出反应,芮晟已经掏出枪对着银环爷的胸口开了一枪。
银环爷也不恼,从防弹衣上扣下子弹:“我来找你们能不穿防弹衣吗?小看我。”
“别跟他提那些。”芮晟显然是生气了,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剐。
锦茹的人却先忍不住端起了枪,一时间,两边人都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