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自信,谁赢还不一定。”
“那你说,我听着。”
“我要——”
“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
有了赌注,接下来的后半程变得更加正式,车身碰擦都是常有的事情,一旦有谁越过另一个人,不出一分钟,就会被立马追平。
很快赛道外就围着一群人,呼喊加油声此起彼伏。
前方就是终点,许同璋目前是领先的状态。
许同璋嘴角一勾,说着不饶人的话,“我觉得你可以提前认输,我保证不让你做过分的事。”
闻栩只是哼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很欠——”
后面的话淹没在惊呼声中,许同璋瞪大眼睛。
原先落后三分之一车身的闻栩忽然加速,车身以倾斜的姿态切入弯道,丝滑地擦过许同璋的车子飞了过去,稳稳落在许同璋前方的道上。
车子在原地漂移一段,闻栩将方向盘牢牢打死。
随着惯性和操控,赛车头转变方向,车头几乎和许同璋的车头相对。
临时刹车也来不及停下车,许同璋心扑通狂跳,任由车头和对面的撞在一起,滑出去一段距离。
停稳后,闻栩先摘下头盔,拎在手上,他缓步朝许同璋走来。
肾上腺素飙升留下的后遗症很明显,耳膜都在震颤。
许同璋感觉自己的头盔被人摘下,他只能看到那个人的眼睛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