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饱满的额头。呼吸平稳,已经睡着。
接近11点,站在原地思考几秒后,闻栩将手穿过许同璋的双腿下方,尽可能不吵醒对方,轻轻把他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许同璋睡着的样子很乖,估计也不会乱动压到伤口。
闻栩站着看了会,没发现什么需要注意的,走之前,又把对方的睡衣领口向上一提,幸而对方睡得沉,只是皱了皱眉。
第二天睡到十点,许同璋才艰难睁开眼。
他起床穿衣洗漱,闭着眼睛迷迷糊糊,想起什么,往浴室内一看。地上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没有,散落的瓶子被好好放在挂龛上,依旧是高低排序。
这几天也是刚巧,许同璋受伤在家休息,而闻栩那边,池觉回家陪着妈妈,他也少了很多出门的机会,整整四天,两个人几乎都在家里,一步都没出去过。
打第三针疫苗的时候,两个人是一起去的,闻栩顺便来医院看看妈妈。
结果刚进医院大门,还没看清那一团人,两人就听见大厅里的争吵声、嘶哑的哭喊声以及聚集在一起交谈讨论的声音。
许同璋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发生什么。
那团人却忽然自发散开,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圈子中心,被对面的奶奶推得踉跄。
那张脸熟悉无比,许同璋瞥了眼胸牌。
林挽光。
“我遇见过她,是……”
耳边闻栩的声音当场劈下。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