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同璋长这么帅还这么好说话,人能坏到哪里去。”
那还是有点恶劣倾向的,或者说,在有些方面,可谓是胆大包天。
不过这话闻栩没说出口,他笑着嗯了声。
许同璋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抬脚看了眼湿透的裤脚,在玄学——有人在想你,和医学——你要感冒了之间老老实实选择后者。
他还在盘算着待会冲个感冒灵,洗个澡后出门去酒吧地址考察下,不过刚开门就和独自在家的木鱼同时定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嗨。”许同璋声线一抖,小心翼翼开灯,往客厅内移动。
说实在的,许同璋算不上怕狗,但不熟悉的大狗离得近了,他确实会下意识担心对方冲自己叫。
好在木鱼看起来还算听话,看到来人并非闻栩后摇尾巴的频率变低,汪了下,很小声,又跑进侧卧叼着一个空饭碗,放在许同璋脚下,自来熟地往这边蹭。
裤脚还是湿的,许同璋往后躲了下,“找我没什么用啊。”
萨摩耶可能是听懂了这话,发出的声音明显沮丧。
许同璋做好了心理建设,慢慢蹲下身,见木鱼没有咬人的意愿后试探着伸手,而木鱼正好将脑袋往手掌心上贴,还前后左右蹭了蹭。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剃了毛的脑袋与掌心的相接处传到手臂,一直到达大脑皮层,炸开一道花。
这导致许同璋接下来的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他逐渐适应,开始主动摸着木鱼的脑袋和身体,“我不知道吃的摆在哪里,只能等闻栩回来。你能听懂吗,闻栩,等他回来。”
木鱼朝侧卧方向汪了一声,大有带着许同璋去找的意思。
“我不能随便进。”许同璋摆手拒绝,实在没办法,给闻栩发了个消息。
[许:你怎么养孩子的!]
[木鱼:?]
[许:@木鱼 他饿了怎么办?]
[木鱼:又撒娇]
许同璋翻来覆去把这几个字看了好几遍,回了个“有病,谁撒娇了?”
[木鱼:……我说他。方便接电话吗]
又是电话,许同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来电存有应激反应,他一听到电话铃声,心跳就开始加快。
但是木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许同璋不忍心拒绝,毕竟特殊情况还是得特殊对待。
[许:打。]
手机上立马出现来电,许同璋一边安抚着木鱼,一边接通。
“要开免提吧?”许同璋问。
“嗯。”
免提一开,闻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那一刹那,木鱼变得神采奕奕,连汪几声。
只是没等他开心几秒,闻栩的话又把热情全部浇灭。
听闻栩话里的意思,木鱼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定时定量,就算闻栩不在,狗粮机到时间也会出食。
而小狗现在叼着碗,无非是想要提前吃点零食。
“撒娇他最擅长了,别管他。”闻栩说到木鱼,声音里多了些暖意,以至于许同璋听到后面他说的话都不觉得是故作姿态。
闻栩说的话极其有礼貌,“耽误你时间了,不好意思,如果你觉得烦,可以把他赶进我房间里。”
“哦好。”许同璋挂掉电话,看着蔫巴的木鱼,“没办法,他不让。”
见木鱼没什么反应,许同璋叹了口气走进主卧。
洗完澡喝完药后,许同璋穿着睡衣斜靠在沙发上刷视频。
本来他是想去酒吧看看,但他看着还在客厅趴着的小狗,打消了这个念头,跟易于说了声明天去看。
闻栩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要是一整个下午小狗都这样,哼哼唧唧没有元气,未免也太可怜。
许同璋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于心不忍。
其实这是木鱼想找人玩的惯用的技俩,对闻栩没用,但是对这位心软的新朋友特别有用,第一次就得逞了。
许同璋唤了声木鱼,招了招手,“过来。”
木鱼闻声而动,蹿了过来。
“不知道你爱玩什么,你就跟我一道刷视频吧。”
木鱼哼唧一声,钻进许同璋怀里,也不乱动,比闻栩顺眼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