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那边去。
医生护士围在旁边,还有相关家属一路跟着,闻栩只能透过缝隙看到部分。
垂下的手臂很白很细,一下就让闻栩想到某个人。
喉结上的嘴唇触感在消毒湿巾的擦拭下早已经消失,闻栩又摸了下那处。
担架车上那位伤员侧脸上沾上不少血,看不清具体长相,但依稀能看出优越的鼻梁。乌黑的额发和鬓发遮住额头和耳朵,和熟悉的某个人越来越吻合。
闻栩刚要抬脚往前,跟着他们一起,就被叫住。
“你怎么在这?”
清脆的声音浇灭了闻栩心里的无端联想。
身旁就是电梯口,下行的电梯到达,里面的人鱼贯而出,这声音也随之传到闻栩耳边。
许同璋的脸上、衣服上都还粘着血,闻栩眼睛睁大,“你受伤了?”
许同璋哦了声,“我见义勇为,帮他们叫了救护车,顺便报了警。”当然隐去了帮不幸被误伤的易于办理住院手续的事情。
易于走在许同璋后面,车碎片飞来时,恰好从许同璋身后略过,大块的倒是没有击中易于,不过有些细小的,依旧威力很大,割在易于腿上。
许同璋为了让易于好好修养,强迫他住了院。
这些就没必要跟闻栩说,毕竟现在的易于还是闻栩眼中那位“被同性恋”的可怜孩子。
见义勇为到要从住院部的电梯下来,也就许同璋能毫不心虚地说出这种话。闻栩又看了眼许同璋身上的血,“那你现在要回去吗?”
“……”许同璋眼神飘忽,最终还是点头,“我回去。”
至于易于,病房里还有陪护在,短时间应该可以,大不了发个信息请罪,再到晚上偷溜出来。
“你真的要回去吗?”闻栩又问了遍。
许同璋这下毫无迟疑,跟着闻栩走出医院大门,“对啊。”
医院大门可以算得上另一种程度的热闹,短短十几分钟,又有新的救护车停下。
救护车的声音紧急又神圣,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进了医院,匆匆一瞥,又是一个生命在死亡线上游走。
车外壳的碎片朝许同璋飞来的那一瞬间,他脑内全然放空,什么都没想,又或许想到父母和姐姐,小时候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走马灯般一帧帧放映。
心底的迷雾全部消失不见,一颗心赤裸着在跳动,似乎没什么好担忧的。
想做什么就做。
想到这之前一系列的荒唐与戏剧,许同璋笑了声,朝闻栩勾了勾手。
闻栩不解挑眉,走近就听到许同璋说:
“有件事困扰我挺久,我担心受怕的,生怕你会误会,刚好你现在在这,不如帮我解决一下?”
医院门口旁边的花坛处只有他们两个人。
闻栩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而许同璋慢悠悠地指着自己的喉结,“要不然你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