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更饥渴的,你要这么说的话。”许同璋憋着笑,没料到闻栩是这个反应,“我在认真和你讨论这件事的可能,你不亲,我会睡不着的。”
闻栩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他往马路边走,“闭嘴吧。”
“不行!”许同璋追在闻栩身后,指着自己即将泛起青黑的下眼皮,可怜兮兮地皱眉,“自那天以后,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就连考试的时候我都没有觉得一件事有这么难。”
从未对除自己之外的别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从小到大,许同璋和别人都保持住一个若即若离的关系。
别人给了什么,他就要还回去什么,这是他认定的真理。
易于是他的第一位好朋友,可以知道家里的矛盾以及许同璋内心深处的恐惧,这无疑是亲密的。
但即使是面对易于,他不愿意许同璋等价交换,许同璋也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还回去。
性格使然,许同璋从不会欠着别人什么,更何况是这种占便宜的事情。
车祸前易于说的话不无道理,既然直男不排斥亲密接触,而许同璋又觉得纠结,那索性就还回来。
你亲我一下,我也亲你一下,这才算扯平。
“要不然我真的会死的,”许同璋眨了眨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我一想到那样对你,我就觉得亏欠你。”
“别说死不死的。”闻栩说:“我没觉得你有什么其他意思,我早就忘了。”
“我记得!”许同璋无奈,伸出手揪住闻栩的衣袖,开始卖乖,“真的不可以吗?”
手机上宠物店的地址已经被发过来,闻栩看了眼,离医院还有段距离。
机车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没有骑出门。他快速打了辆车的同时拒绝许同璋,“不行。”
阳光烈得很,地面干燥到像能反光,刺得许同璋眼睛都难以睁开,他艰难注视着闻栩的脸,最后暂时放弃,松开手。
但怎么想都觉得气愤,许同璋已经被这件事情折磨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解救的方法,闻栩还一口回绝。
他眯着眼睛站在闻栩身边,也不走,更不说话。
闻栩没理他,等出租车到后拉开车门,还没上车,刚刚还在身边偷偷说小话的人就钻上后座。
闻栩挑眉看着许同璋。
“快上车啊,别耽误李哥接下一单。”许同璋也学着对方挑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不介意捎我一程吧。”
等车启步后,闻栩才慢慢说了一句,“我不回去。”
“啊?”许同璋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向后奔跑,出租车确确实实朝着与小区相反的方向行驶着,他才相信闻栩说的话是真的。
闻栩纯粹是故意的,许同璋确认。
两个人都没说话,司机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一路上除了车窗刮进的风声、路上的鸣笛还有引擎发动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许同璋抿着唇,闭着眼睛,双手环抱于胸前。闻栩只看了一眼,就扭头看向窗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出租车在离医院有三条路的宠物店门口停下,闻栩下车后,身后的许同璋自动睁开双眼,也下了车。
这还是许同璋第一回进宠物店,里面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新奇的。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打算现在转身回家。
在那条白色的大狗嚎叫着、四肢跳跃着朝门口扑过来时,原本的那些不高兴的小情绪一比一转化成了惊恐。
短时间内,许同璋根本来不及细想,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物件,他完全是凭着求生的本能拉住闻栩,挡在自己身前,“它要干什么啊?”
其实说起来,许同璋并不害怕狗,甚至他挺喜欢狗的。他像当今社会的很多人一样,想未来养一条小狗,当孩子养。
但是有一条陌生狗朝他叫时,恐惧还是占了上风,更何况那只狗长得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嘘,安静,宝贝。”许同璋听见闻栩说话,是他从没有听过的声线,很温柔。
下一秒,那条小丑狗便直冲冲朝着闻栩这边来,只是不再叫喊。
许同璋探头观察了会,确定没危险后才松开闻栩的衣角,用手将那块理平了些才直起身。
小丑狗在离闻栩只剩几步的位置停止奔跑,缓缓走近,然后顺势坐在闻栩身前半臂距离的位置,摇尾巴吐舌头。
“这只丑狗不会叫木鱼吧?”许同璋试探性开口,终于在小丑狗脸上找到些熟悉的影子,深黑圆形的眼珠跟闻栩头像终于有了重合之处。
眼前的一人一狗闻言纷纷盯着许同璋,好像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一样。
“是木鱼,但不丑。”闻栩说,木鱼也跟着汪了声,眼珠黑溜溜的。
“好的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