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毕业就散了,算什么朋友?”
芥川的手指动了动,想抓住之前那些温暖的回忆。
松田递来的水、萩原的笑、诸伏的温水、降谷的“注意安全”,可这些画面像碎玻璃,抓起来就扎手,很快被BOSS的声音盖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房间里只有BOSS的声音。
第一天是他本人说,从父母的“真相”说到组织的“正义”,从能力的“代价”说到伙伴的“虚假”。
第二天开始,换成了录音,循环播放着关键的句子:“组织是唯一的依靠”“伙伴是累赘”“服从才能活下去”。
在疼痛的加持下,芥川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他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想不起之前的事,记忆似乎出现了错乱。
芥川坐在轮椅上,盯着漆黑的屏幕,银白色的头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睛。
他不再挣扎,不再想警徽,甚至不再觉得神经疼是痛苦。
那是“力量的代价”,是组织给予他的“证明”。
当金属门再次打开时,利口酒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芥川。
坐在轮椅上,背挺得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挣扎,只剩一片麻木的顺从,指尖空荡荡的。
那枚藏在胸口的警徽,不知何时掉在了轮椅下,被灰尘盖了半层。
“BOSS让你跟我走,”利口酒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警徽,却没捡,“接下来,你要开始执行任务了。”
芥川没说话,只是抬起头,银白色的头发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握住轮椅扶手,跟着利口酒往外走,经过那枚警徽时,没有停。
那些关于拉面、关于约定、关于警察的回忆,像被潮水冲过的沙画,只剩一片模糊的痕迹,再也拼不起来了。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是组织的人,是BOSS看中的“利刃”,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