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找回理智,颤抖着把李维的号码发给Phoenix。
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李维的声音再次传来时,竟带了点茫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他们都说我病了,只有他把我当成正常人,我把一切都给他了,我把一切都给他了啊,可是到头来…”
李维仿佛换了一个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就连语气、语调都变了,他猜李维的确是病了,软下声,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哪,我去看看你。”
沉默像潮水般涌来,压得秦欢快要窒息了,他追问:“可以让秦初跟我说句话吗?他昨天发烧还没—”
“废弃灯塔,你来吧。”
电话被猛地挂断,秦欢立刻发动车子掉头,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不好的画面涌进来,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不知道超了多少辆车,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赶到了岛上那座唯一废弃的灯塔底下。
进去之前,他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的呼吸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灯塔高层的窗台上,那只巨大的行李箱正大半悬在外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