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毅遗憾摇头,“样本主人十多年前就过世了,现在只能暂时靠现存的血液进行研究,同时我们也在寻找其他病患,怕是要耗费更多时间。”
惊雷在秦欢脑中炸响,无数念头与朱春江那句 “不算活人” 绞成乱麻—那个人分明夜夜睡在他身侧,会呼吸会笑,怎么会是过世的人?
“欢欢?欢欢!”
秦子毅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担忧的面容逐渐清晰。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秦欢怔怔望着他,刹那间生出“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的疑窦,可眼前人是秦子毅…
“没事,我—”
手机闹钟突兀响起,他猛地回神,这才想起为了见秦子毅,回家的路程要多出半小时。
“我得走了。”他慌忙起身,拎起猫包,“过几天再联系你。”
“你—”秦子毅也跟着站起来,见他行色匆匆,眉间的忧虑更重。
“用我的血吧,”秦欢边往外走边说:“下次见面我再跟你解释。”
坐进车里,他把猫包轻放副驾,正要关车门,门框被按住。
秦子毅似乎有许多疑问,但最后只是递来一块东西—是块色泽温润的佛牌,雕工古朴。
“过年求的,”秦子毅弯下腰,“你跟子皓一人一块,保平安健康。”
秦欢将佛牌握进掌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却奇异地熨帖了慌乱的心。他仰头望向车外的人,唇边漾开浅浅的笑:“谢谢哥,我回去了,家里…有门禁。”
秦子毅滞了半秒,随即替他把门关上,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点。秦欢低头看着掌中的佛牌,又瞥了眼猫包里充满好奇的猫崽,霓虹掠过,将他眼底的茫然与坚定,一并揉进了午后黄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