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顾熹明双唇发颤,“这是哥哥让你跟我说的?”
沈长青狠下心:“是,告诉你他痊愈了,也是先生的意思。”
“那为什么现在—”
“你不能永远躲在他身后。”
“我不—”
“顾家的遗传病只能靠双性人养着,他从实验室出来的第一年,用自己的血养活了实验室培育出的种子,那些种子最后只在几个人体内存活下来,他选中了秦欢,秦欢是他的药。”
顾熹明重燃希望,抬手胡乱擦了下眼睛,“那不是很好吗?秦欢喜欢我哥,我哥也喜欢他—”
“他快失效了。”沈长青轻声说:“种子的效果不是永久性的,我们都以为至少能撑一年,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那怎么办?还有种子吗?我哥现在开始养种子来得及吗?嫂嫂会同意的,他那么喜欢我哥哥…”顾熹明急切地说。
先生叮嘱不要有任何隐瞒,沈长青便实话实说:“就像耐药性,种子只能在一个人体内存活一次,除非他—”
咚咚。
敲车窗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沈长青暗叫不好,方才一心都在顾熹明身上,完全忘了他们还在玻璃屋前,他胳膊一伸,从后座捞起大衣罩在顾熹明头上,才故作镇定地扭头去看。
秦欢笑眯眯地站在车外,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沈长青心如擂鼓,面上却丝毫未显。
车窗彻底降下,他探究地看向秦欢,没在他脸上看出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他怎么了?”秦欢指指副驾,问。
“不太舒服,你出来干什么?”沈长青侧过身,挡住正吸鼻子的顾熹明。
“哦,”秦欢像是刚想起什么,笑道:“明天别忘了拿我们的新衣服。”
“知道了,还有事吗?”
秦欢后退一步,背过手:“没有了,快回去吧。”
沈长青最后看了看他,确实没看出什么端倪,便点头,“进去吧,外面凉。”
“好。”秦欢转身,走几步又折回来,朝他摆摆手:“新年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