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窸窣响动,脖颈被冰凉的手捏住,秦欢转头怒视,恶狠狠问“干什么”,却冷不防被塞了一颗糖,薄荷味的。
熟悉的清凉在口腔爆开的瞬间,记忆深处的画面一闪而过,可还没等他抓住那模糊的片段,Phoenix的吻就落了下来。
硬糖在齿间磕撞,他不满地“唔唔”反抗,死死按住Phoenix脱他裤子的手,Phoenix不依不饶地压过来,直到他咬上他的舌头才放弃。
两根指头代替舌头探入口中,像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擦他的牙齿、舌头。
“你他妈到底干什么!”他含糊不清地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钳制他下颚的手。
Phoenix打开阅读灯,仔细检查口腔里是否还有残留血液。
“不许再咬我。”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希望Naiad保持清醒,已经尝到过甜头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你再这样我还咬你!松开!”
Phoenix松开瞪着自己的人,又开始解他裤子,理所当然地说:“有隔板,他们看不见,”说着,伸手按下按钮,等座椅慢慢放倒,好心介绍:“这里还有床。”
腿被对方楔入的膝盖强行分开,面对这个疯子,他既不想讲道理,也没心思哄骗,只好干巴巴地威胁:“你敢!”
可沙哑的嗓音和突然打出的嗝让他毫无威慑力,Phoenix舔舐着他耳根,跟没事儿人似的撒娇求欢。
隔板另一端的两人目不斜视,自觉把自己当做没有感情的工具。
“这招对我不管用了!谁会在发生那种事以后起反应!”秦欢故意捶向他被打的胸口,梗着脖子,“送我回家,神经病!”
最后到底没做成,也没把秦欢带回家,沈长青打开隔板,先生虽脸色不太好,但神情却透着愉悦,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份愉悦能持续多久,是秦欢无法忍受先选择逃离,还是先生先垮掉。
如果顾熹明看到先生为了别人妥协,甚至把性命交到他人手中,恐怕要气疯了吧。
望着窗外Naiad远去的背影,Phoenix吩咐道:“剪几个视频,他又要生气了。”
沈长青应下,“今天15号,您还没有—”
“让那些饭桶想办法,关我那么久,一点成果都没有,再想不出办法来,就把他们丢出去喂Blaze。”Naiad拐了弯,他收回视线,整个人餍足地懒下去,“守着他,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