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扣
。不等她作出其它的反应,他迅速吻上她的双唇,精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开始辗转。

    慢慢的,周遂砚的呼吸越来越重,唇擦过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他用牙缓缓咬扯着旗袍上的蝴蝶扣,她推开他的脸指责道:“别咬坏了,明天还要还回去。”

    那蝴蝶盘扣宛如细腻的艺术品,颗颗紧致地排列着。他忽略她的话,再次逼近咬扯。然而,那盘扣似乎格外顽固,他努力几次仍未解开,眼底的不耐烦渐渐浮现。

    “坏了包赔。”紧接着,周遂砚大手用力,一把抓住旗袍的裙摆,“嘶啦”一声,那精美的旗袍瞬间被撕裂,裂帛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可他却紧紧地扣住她的臀,含着她红彤彤的耳垂,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怎么会急到饭都没能吃完呢?

    “周遂砚。”她在失控时分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催化剂,他快速束起她的两只脚腕,高高举过头顶,淋漓尽致一览无遗。

    她觉得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很丢人,踹他肩膀上一脚,这一脚还真是用尽猛力,把他给彻底踹疼了。

    周遂砚将她翻转个身,跪立在她身后,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蝴蝶骨,再附到耳边问:“收工的时候和瓮晏文说了什么?”

    温妤没把他的话当真,权当他只是因为问第一遍的时候她没应,他不服气罢了。

    她保持沉默一分,他便更用力一分,直到她承受不住低声说着不要,他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往上仰,逼她直视自己,冷冷说了句很扫兴的话:“虽然当初说过谁也别当真,可至少在需求没结束之前,就要严守本分。”

    温妤眼睛发灰地看着他,这段时间像极了蛛网上的晨露,他们屏息凝视其中倒映的相处片段,直到某个清晨,蜘蛛轻轻收网,没有碎裂声,只有地上几处迅速干涸的圆形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