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狠话刚说完他脸上就挨了叶哲一拳。
岑乐的心跳得好快,这太暴力了!叶哲发火的时候原来这么可怕?!她准备随时扔下菜就跑。
云阿姨哭着上去拉住叶哲的胳膊,"算了小哲,让他走吧。"
叶哲咬牙一拳一拳地砸在叶项身上,他恨恨地说:"你再敢打她!再敢找她要钱!!"
叶项躺在地上还是没有还手,他喉间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他想纠正叶哲的思想观念。
"我在外边赚钱那么辛苦,她一个女人要钱有什么用?不拿来给我难道给别人吗?叶哲,你真让她教傻了净帮着外人!咱爷俩才是亲人!"
叶哲用结实的拳头回应了叶项传达过来的思想观念。
叶项变得满脸都是血。
15岁的岑乐看到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害怕地扶着门哆哆嗦嗦往后退。
虽然她平时很皮,又爬树又爬墙的,但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好吓人!
她慌忙扔下菜喊了一句:"阿姨——这是我妈让我给你送的菜,我我我先走了!"
她一口气跑回了家立刻关紧大门,然后趴在门缝里偷看。
岑乐母亲方凌问:“偷偷摸摸干吗呢?叫你送菜你送了没有?”
岑乐小声地说:"叶哲在打他爸,你看看,都是血,吓死我了……会不会出人命啊?"
方凌看了一眼咬牙切齿地说:"该!打得好!一天到晚不干人事!有事找小晴要钱没事就打小晴。他儿子打他打得好!他该死!几年不见人影还以为死了呢?又回来了!!"
岑乐:"那怎么办?我、我们去帮叶哲一起打吗?我害怕……”
“谁叫你去了?你给我在家老实呆着,我出去看看。”
岑乐拉着方凌的胳膊小声说:“别去妈,别去啊,不能去——”
方凌甩开岑乐拿起扫把去了对面。
“妈,快回来——”
岑乐也赶紧拿了个铁锹跟了上去,她得保护她妈。
没多久,叶哲把打得快昏迷的叶项扔出了大门外让叶项自生自灭。
方凌怕出人命赶紧去找了人来抢救。
岑乐问:“云阿姨会跟她老公离婚吗?"
方凌恨铁不成钢地说:"唉,她为了儿子不肯离,死脑筋!"
岑乐不敢相信,"可是都那样了呀?"
方凌:"我们也劝不动她有什么办法?"
再后来。
云阿姨竟然愿意离婚了。
叶哲直接去派出所,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把姓氏改成了"云"。
云哲爸爸叶项彻底沦为村里的笑柄,连儿子都不愿意跟他姓。
叶项病好了以后,竟然又来骚扰妻儿,又被云哲打断了几根肋骨。
但他从不报警,他说疼儿子舍不得。
但是岑乐就是觉得这种人很假,云哲上小学就在饭店洗碗赚学费叶项都不心疼,现在心疼起来了,肯定是怕挨打才装的。
岑乐对云哲也是又佩服又害怕。
佩服的是,他不顾一切地保护他妈妈,害怕的是,他拳头上沾满鲜血暴力的样子。
岑乐把思绪从长长的回忆中抽回来,她紧紧抱着云哲不想分开。
许久,云哲的心情彻底平复下来。
他说:"走吧,我们去离婚。"
他带着岑乐先到律师事务所,打印了离婚协议书和婚前财产协议,然后来到民政局把离婚证拿了。
从离婚室里出来,云哲和岑乐又重新登记了结婚。
过了一会儿,两本全新的结婚证递了过来,上面的证件持有人分别是:岑乐、云哲。
"谢谢,麻烦了。"
云哲挽着岑乐的胳膊走出了民政局,又去了公证处公证了岑乐的遗嘱和云哲的遗产放弃书。
回到车里,岑乐问云哲:"我们是不是把这件事复杂化了啊?你直接签婚内财产放弃书和遗产放弃书也可以吧。"
云哲:"还是离婚了比较好,重新结婚你的财产又跟我没关系,这样才能气到他。"
岑乐:"好,那把这些证件都拍照发给他吧。"
云哲拿出手机,各种角度拍了很多照片,保证每一张照片都字体清晰。
然后,他把叶项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移出来,把拍好的照片全部发了过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云哲手机响了,是叶项打来的,他点了接听。
手机那头叶项的声音气得在颤抖,"为什么要这样?你傻吗——!?那么多钱你白给外人捡走!"
云哲用很平淡的声音说:"仅仅是为了让你得不到一分钱。"
叶项气得咬牙切齿,"你!你!你做得真绝!净身出户是吧?你对自己这么狠,你这不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