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听不懂她在啰嗦什么,洗完澡就爬回小木屋里睡下了。
房内。
云哲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岑乐回头,看到云哲拿着手机正在跟谁通话,脸色很冷。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云哲的父亲叶项,他说:"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见过面了,挺想你的。"
"哼,你会想我?"云哲冷笑。
叶项:"啧,你是我儿子嘛,咱们亲父子,我不想你想谁?对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云哲不客气地说。
叶项:"目的?看你说得多见外,我想我自己儿子难道还有错吗?"
云哲说:"我不想见到你!"
"不想看到我,你妈呢?在哪?"
"你问她干什么!"云哲震怒。
"没~什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也该叙叙了。"
云哲:"你敢骚扰她我就再让你在床上躺半年!"
"唉……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跟自己亲爸就说这话吗?都是你妈把你教坏了!好好的儿子给我带成仇人了快。"
手机那头的叶项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是我亲儿子,你打伤我我也不会告你,我不恨你,因为血浓于水。我们应该站在一条线上,你老相信你妈的话干吗?拎不清,你妈那是分裂我们呢。"
"你说够了吧?!"云哲听到叶项的声音就恶心。
叶项:"好好好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别因为个外人影响我们父子的感情,嗯——那个,听说——你老婆中了几次大奖,是不是啊?"
"哼!这就是你的目的?"云哲气笑了。
叶项:"什么目的不目的的,她中奖你不也有份吗?这么多钱你能放在她手里?她什么都管不好,哪天跟个男人跑了你什么都捞不到!你可别犯傻,她还是跟她爸妈亲,能把你当一家人?你在那边就是外人,你跟我,咱们才是最亲的。"
"去死吧你!!"
云哲怒骂一声结束了通话,然后立刻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岑乐走过来问:"怎么了?是谁啊?"
"……是叶项。"
岑乐从云哲的声音听出云哲内心很激动。
"啊?你爸不是都几年没联系过你了吗?我还以为他早死了呢?原来还活着啊!"
"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云哲尽力平复心情。
"哦哦。"
岑乐点点头又噗嗤一笑,"哈!他该不会知道了我中奖的事想来分钱吧?"
云哲:"嗯,他就是冲你钱来的。"
"还真是啊?!这个老不死的!!"岑乐气得撸了撸胳膊。
云哲:"我不会让他从你这里得到一分钱的。"
岑乐:"他肯定会死缠烂打的,不过我们有保镖,不用怕他!"
云哲想了想说:"我们先离婚吧,我净身出户,然后我们签订婚前财产协议再重新结婚,这样所有财产都会变成你的婚前财产。"
岑乐听了眼睛一亮,"嗯?好主意啊!这回他没法惦记了,哈哈。"
云哲脸上泛起微笑,心中涌现出报复的快感。
他抱着岑乐说:"你写下遗嘱,财产由你的父母继承,我再签一份遗产放弃书,免得他想通过继承遗产的方式来得到你的钱。"
岑乐:"嗯,也行,这样更保险,就他那样的人,万一把我弄死了,那你作为丈夫就可以继承一部分遗产,然后他再把你……他应该不会害你的吧?"
"会!"
岑乐:"你之前把他打个半死他都没舍得报警,他肯定不会杀你的。"
云哲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岑乐。
岑乐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回想起以前云哲打叶项的恐怖情景,那时候她才15岁,云哲16岁,云哲那时跟叶项姓,叫叶哲。
那天,妈妈让她给云晴阿姨送点菜过去,家里种得多,吃不完。
云阿姨嫁给了同村的叶项,是岑乐家对面的邻居。
岑乐抱着菜来到云阿姨家门口,听见里面有个男人撕心裂肺地大喊:"你疯啦!你打我?你站哪边的!"
岑乐走进门看,叶哲正把一个男人按倒在地,男人话音刚落,就被叶哲愤怒地一拳砸到了脸上。
别看叶哲只有十六岁,但是个子都一米八了,他居然能打得过一个成年人。
他一拳一拳地砸下去,手上沾了血。
岑乐看到这种暴力的场面,害怕地贴着门不敢动,她想走,但是又想继续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被叶哲打倒在地的男人是叶哲的爸爸叶项,叶项并没有还手,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叶哲的妈妈。
"我好好的儿子被你养成这样看我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