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却郑重:“啊,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想办法……活着回来见你。
止水走后,大宅里只有她和佐助两个人。
所有人都去参加集会了。
落华走出房间,靠在回廊的廊柱下看着天上残缺的月亮,思绪翻涌。
她想起小时候,面对忍者学校无聊的课程。
自己会直接翘课,鼬会留下一个影分身应付,止水则是教他们在表面顺从的掩饰下,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那时候,他们的处事风格就已经初见端倪。
她习惯直言不讳,喜怒皆形于色;
鼬是把所有苦闷都压在心底,一个人背负一切;
而哥哥虽然看着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却永远是那个内心最坚定的人。一旦认定正确的道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姐姐,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稚嫩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回廊上,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她。
这孩子的眉眼,越来越像鼬小时候了。
她也曾见过那样的鼬,脸颊带着点婴儿肥,眼神无比澄澈,不染纤尘。
后来,鼬君长大了,脸上的棱角变得分明,眼睛下方多了一道倦痕,眼睛里也总是藏着愁绪。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佐助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佐助撅着嘴,小声嘟囔着,“最近家里好奇怪。爸爸、妈妈总是在忙集会,哥哥也经常很忙,都不怎么理我了。”
落华没有解释,只是抬头望向夜空。
“佐助,你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缺了一块?”
男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老实地点点头:“嗯,是不太圆。”
“是啊,”她的声音很轻,“有些东西一旦缺失,即使用尽全力,也可能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
佐助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睛。他隐约感觉到姐姐话中有话,却听不明白其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