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背后绣着团扇家徽的紫衣少女,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
白衣少女收起训练苦无,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她的状态:“到极限了吗?中忍考试体力是关键,泉的幻术和手里剑已经很出色了,但火遁的结印速度和体术的耐力还得再加把劲。”几天的陪练让她对泉的实力有了清晰判断。
“谢谢啦,落华。”泉喘匀了气,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果然,我还是需要一个像凯前辈那样……能狠狠训练我的队长啊!”
“噗……”落华忍不住笑出声,掏出手帕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要不要考虑跟我换换?我是认真的,凯队长的‘青春特训’,包你满意!”
“饶了我吧!我只是说说而已……”泉连忙摆手,心有余悸的样子。
收拾好散落的忍具,泉看向独自坐在湖边望着水波出神的落华,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有心事吗?”
“可能只是在自寻烦恼吧……”最近,只要一空下来,她就不由自主开始想那件鼬坚持要隐瞒她的事。
她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泉,“泉现在……还是很喜欢他吗?”
“欸?你说鼬啊,落华很在意这件事吗?”
“以前倒是无所谓啦,现在的话,说不定哦。”她半开玩笑地答道。
“还真是直接啊……”泉回忆道,“该怎么说呢?大概是因为同龄,从很小开始,他就是父亲母亲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这样的话听了太多,不知不觉就对他关注起来了。慢慢地,就成了一种习惯……那样一个人出现在身边,真的很难不注意到吧。”
“是这样……”落华托着腮,目光仍落在湖面上,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
“当‘别人家的孩子’,应该是很累很孤独吧?你觉得呢?”泉问道。
“孤独?”落华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或许……那样的人并不会自艾自怜,他们往往很早就有了清晰的目标,成长中的全部所思所想,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
“不过……”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并没有成为过那样的人,所以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想罢了。”
人始终无法真的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就像她总是无法真正理解他一样。
“所以……”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俏皮起来,“落华酱在吃醋吗?”
“吃醋?”落华怔了一瞬。
泉比自己认识他更早,听到她谈论他,心里的确有点酸涩的感觉,这就叫‘吃醋’吗?落华在心里拆解着自己的情绪。
“如果这种酸酸的感觉就是‘吃醋’的话,那我的确是有点。”
“安啦安啦,”听到如此坦诚的回复,泉笑着拍拍她的肩,“以后我也会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到了那个时候,大概就会觉得现在的这种‘关注’也好、‘习惯’也好,都只是年少时候遇见的一道风景,或者看过的一幅画吧。”
“听起来可真是伤感啊。”落华心里更惆怅了。
“好啦,不说这个了”,泉见状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土,“天不早啦,落华,一起回去吗?”
“泉先回去吧,”落华朝她笑了笑,“我再练一会儿。”
“好吧……别太勉强自己啊。”泉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直到泉的身影彻底消失,落华才从忍具包深处取出那枚特制的飞雷神苦无,以及一份边缘已有些磨损的卷轴。最近,只要得空,她就会独自来到这里,反复研习四代目留给她的飞雷神之术。
只有将身体逼迫到极限,让查克拉耗尽又再生,让肌肉酸痛到麻木,她才能暂时压下心底那股日益膨胀的不安,才能不去想鼬和止水近来反常的沉默,以及他们眼中她读不懂的沉重。
就在修行结束,查克拉耗尽时,她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什么?
她将自己仅剩的一点查克拉集中在星瞳上,试图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
“宇智波落华。”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五个戴着诡异动物面具的身影将她围在中间,她甚至能感受到这些人身上的杀气。
“我们有证据表明你私自接触九尾人柱力,跟我们走一趟。”
落华的心猛地一沉。这些人的装束是暗部,但气息不对,更加阴冷晦暗。
“你们是什么人?”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竟敢擅闯宇智波族地,抓捕宇智波族人?我要看火影大人的手谕!”
“宇智波一族,私自接触村之重器,已构成叛村嫌疑。”对方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要求,“少废话,走!”
这样阴暗的行事作风,又只字不提火影。落华心里已经几乎肯定,这不是暗部,倒像几年前鼬和哥哥交手过的根部。
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