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君怎么突然想一起接佐助放学呢?这种事,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鸣人今年也进入了忍者学校,和佐助在同一个班级。你可以顺便见见他。”
“原来是这样的考虑!”落华的眼中瞬间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我不能和他说话,甚至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谁……”
“至少,能看到他过得怎么样。这样,你也能安心一些。”
“落华?鼬君?”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循声望去,只见宇智波泉正提着一个药包,从街角的药店走出来。
“泉,好久不见了。” 她注意到泉手中的药包,“是给伯母的吗?伯母身体还好吗?”
“嗯,母亲年初病得更重了一些,医生调整了药方,现在吃的药种类也更多了……”她轻轻晃了晃药包,语气努力保持着轻松,“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是下忍了,已经可以靠自己赚钱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真是个温柔又坚韧的女孩子啊。
落华心下了然。泉的父亲在九尾那件事中牺牲后,母女俩一直依靠着族里的抚恤金度日。泉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她们的生活想必有些拮据。她想起自己失去父母和养父母后的那段日子,更能体会泉的不易。
她与泉的交集其实不多,但每次碰面,总对这个安静、努力、从不抱怨的女孩有着莫名的好感。
她快速思索着,如何能既不伤害泉的自尊心,又能切实地帮上点忙。
“泉酱,”她突然想起不久后又要举办中忍考试,“中忍考试,你报名了吗?”
“嗯!刚报过了。还是很想成为中忍啊,”她露出了憧憬的神情,“那样的话,任务酬劳会多一些,母亲应该可以吃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的药了。”
落华心中一动,这正是个合适的契机:“那……刚好我最近还没接到下一个任务。”
她顿了顿,看着泉的眼睛,语气认真,“我最近想做一些体术、幻术和查克拉控制方面的练习,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同伴对练……泉有兴趣一起吗?”
她尽量说得像是互相帮助,而非单方面的施舍。
“真的吗?”泉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对练对象呢。谢谢你!”
落华看到泉如此开心,自己也由衷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三点,第三训练场见?”
泉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准时到!”
她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鼬,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还有……鼬君,再见!”
说完,便提着药包,脚步轻快地汇入了街角的人流。
泉离开后,她觉得身旁那双黑眸正注视着自己。
“咦?”她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只是觉得,落华行事……似乎和过去有些不同了。”
大概了解‘爱’是什么之后,心也会变得柔软一些吧。看着泉离去的方向,她心中默默想着。
走到忍者学校附近,放学时间未到。两人默契地在校园外不远处的树上隐去身形,收敛气息,静静观察着操场上的情景。
落华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耀眼的金发,湛蓝的眼睛,像极了水门爸爸。
但是,他看起来好孤独。
鸣人独自一人坐在操场最角落的秋千上,小脑袋微微耷拉着,周围没有任何玩伴。
其他孩子们三五成群,追逐嬉闹,欢声笑语,却都默契地与他保持着距离。落华甚至能看到远处一些家长或路人投向鸣人的异样目光,那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和排斥。
那些关于“妖狐”的、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她也曾零星听到过一些。看着鸣人那张本该无忧无虑的小脸上,笼罩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落寞和孤独,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钝痛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几个明显是高年级的男孩,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围着秋千上的鸣人。
“喂!怪物,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滚开!”
鸣人抬起头,大声反驳:“我不是怪物,这里是我先来的!”
“还敢顶嘴!”另一个男孩猛地用力推了鸣人一把。鸣人猝不及防,重重地跌坐在地上,衣服上沾满尘土。
看到这一幕,落华的拳头瞬间攥紧。此刻的鸣人,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在流言蜚语中孤立无援的自己。
明明是英雄的孩子,明明应该被所有人爱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鼬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