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那几个孩子开始对鸣人拳打脚踢时,落华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既不暴露自己,又能为鸣人解围?
她迅速结印,周围出现了几个影分身,分散在不同位置的影分身取出几枚手里剑,精准地投向那些孩子身边的地面。锋利的刃尖擦着他们的脚边插入土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后影分身消失。
这样就能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吧。
“谁?”孩子们惊恐地四处张望。
落华虽没有现身,但那几枚手里剑已经足够传达威胁的信息。那些欺负鸣人的孩子们迅速四散逃离,留下坐在地上的鸣人一脸困惑地环顾四周。
看着鸣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落华的眼眶有点湿润。
他本该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本该过着幸福的童年。可现在,他却要独自面对这些无处不在的恶意。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走出校门。
佐助背着书包跑向鼬和落华,而鸣人则慢慢地跟在人群后面,依然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当三人准备离开时,鸣人突然跑了过来,直直地看向落华:“大姐姐,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她的呼吸一滞。
是亲人之间的特殊感应吗?这孩子,居然能感觉到谁救了他。
“这是我姐姐!不是你的!”佐助立刻像护食的小兽,紧紧抓住落华的手。
落华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甚至无法对他多说一句话。她只能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鸣人齐平。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鸣人的头。那头金发的柔软触感和他身体的温度,通过掌心传来。
这是六年来,她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个弟弟。
鸣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柔的触碰,眯起眼睛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她的手掌。
“我们该走了。”鼬提醒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强迫自己收回手,站起身,任由鼬牵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和佐助一起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终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鸣人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不舍和困惑。
鼬轻声对她说:“总有一天,你们会重新相认。”
“嗯。”她点了点头。
佐助看了看落华,一脸不解:
“姐姐认识那个吊车尾吗?”
“啊……”落华愣了一下,想了想,轻声回答,“姐姐认识他的爸爸妈妈哦。”
“佐助觉得他怎么样?你们是一个班的同学吧?”她试探着问。
“哼,做什么都不行,是个总是找我麻烦的家伙。”佐助撇撇嘴,语气带着孩子气傲娇和不耐烦。
“啊……这样啊,”落华若有所思,“村子里有很多人不喜欢他,佐助也有这样的想法吗?”
“别人的看法我倒是不关心啦,”佐助扭过头,语气出乎意料地平淡,“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落华心中有些欣慰,佐助也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她看着佐助别扭的表情,轻声道:“至于找麻烦,说不定只是他表达在意的一种方式哦?他可能……想跟佐助做朋友呢。”
“哼!”佐助立刻扭开了头,小脸微微扬起,“谁要跟那种家伙做朋友啊!”
把佐助送回家之后,落华突然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鼬。
“鼬君,一起出去走走吗?”
“佐助也要和哥哥姐姐出去!”佐助立刻撒娇。
“不行哦,佐助得先写完作业才行。”落华按住幼弟蠢蠢欲动的肩膀,把他按到了书桌前。
“哼哼”,佐助不服气地嘟囔着,“我很快也会提前毕业的,跟哥哥姐姐一样厉害!”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族地后方那片熟悉的湖边。夕阳的余晖洒满湖面,微风拂过,泛起层层叠叠的金色涟漪。落华抬手,解开了发带,乌黑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在晚风中轻轻飘扬。
“好怀念啊,”并排坐在湖边的草地上,落华指了指旁边那个略显陈旧的训练场,“那时候,哥哥经常在这里教我们手里剑。”
“嗯。”鼬轻轻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的轻松神色。他微微闭起眼睛,感受着带着水汽的微凉湖风吹拂在脸上。
眼前仿佛浮现出儿时的画面:训练结束后,落华总会像这样坐在湖边,惬意地伸个懒腰,然后笑着说:“好舒服啊,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时移世易,不过短短几年光景,这样宁静平和的时光,对他们而言竟已变得如此奢侈。
她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终于还是开了口:“鼬君,富岳叔叔最近几次见到我,都提起希望我能参加族里的集会。”
听到这句话,他猛然睁开眼,语气里